天呐,这居然才过去一天,好累。
不过,如果虹马不是精灵考验的话,那麽大概率就是珍宝节的神秘大奖,毕竟这只有两件看起来有点苗头。
这样看日子有盼头了!
因为觉得达布雷山没有看头,我的心思不在上头,告诉章迪生这个由头,他表示这很下头。
我:给你道歉给你磕头?
章迪生:不,请劝虹马让我摸头。
看见没,阴谋诡计在他心头。
这家夥明明一开始还觉得我们是丛林小白不乐意带我们呢,这就变如脸,忘本!
不过我们有自己的事要做,比如保证生命盒里植物健健康康。
这里我要插一句,章迪生你怎麽干活的?居然把生命盒的能量来源设置成声能,还是现场唱歌的那种!难道他平时一个人的时候都是边干活边唱歌?
章迪生:“想什麽呢!当初发明出来这个只是为了整蛊某位朋友,谁知道现在派上用场了?我可没时间改进,适应一下。”
但是我得去找辉玩呀。
哦对,辉就是我给虹马起的名字。昨天晚上我们翻了好久字典,愣是凑不出“喊出这个名字就第一时间想到它本身”的好听简洁昵称。
里包恩问我为什麽非要这样的名字。
我卡住,顺一下思路:“因为我肯定待不了多久啊,它那麽喜欢我,我好怕它以後想起这个名字会伤心。
所以最好想到这个名字只想到自己啦。”
里包恩洞若观火:“为什麽觉得它想到这个名字一定会悲伤不会快乐?不要把自己从它的人生中淡化,你也知道它很爱你。”
凌宇轩合起字典,摸摸我的头发,就像我摸摸虹马一样:“很少见星犹豫的时候呢。”
我伸出手制止:“当然啦,毕竟我有在思考。请不要摸我头发,今天不洗头。”
纲吉君温声细语:“星,如果担心离开後它会难过,就创造些回忆吧,快乐的难过的悲伤的平淡的。‘人是依靠记忆而存活的生物’,虹马那麽聪明,怎麽会不懂这些。所以不要害怕。”
我有在害怕吗?也许有吧。
害怕什麽一时也理不清。
偶尔我会觉得这些个朋友们是我的心灵导师。不擅长处理的事,他们于我思绪万千百感交集以至束手无策时,像劲风一样,拨开云雾见天日。不愧是——
向澜鼓掌浮夸捂眼作流泪状:“说的太好了啊纲吉君,不愧是主角!”然後又亲亲密密和我揽住我:“刚刚星星是不是这样想的?”
我捧腹大笑:“哈哈是的太懂我了向澜!”
纲吉君目瞪口呆:“拜托千万不要学会星这一点啊向澜!”
天宇笑嘻嘻火上浇油:“向澜已经被同化了,你就接受现实吧,主角君?”
陪伴型机器人赤焰雄狮睡眼朦胧:“所以星想好取什麽名字吗?好困好困……”
它怎麽没去睡觉?抱歉抱歉吵到你了。
“就叫……辉。”
赤焰雄狮大笑:“因为它的叫声吗哈哈?”
“什麽呀,是蓬荜生辉的辉!”
珍宝节开始前的两天我都去达布雷山。
我在“为生命盒贡献歌声”与“和辉一起在达布雷山青春恣意亲近自然”之间两难,不过我的夥伴们告诉我“唱歌这种小事就交给我们”,我于是勉为其难早出晚归几天:-D
有点遗憾没听到里包恩唱歌,其他人的歌声,甚至包括赤焰雄狮的,都被向澜录下来发给我,美美欣赏了哈。
章迪生嘛,我和辉每天都能在达布雷山各个不知名处和他偶遇,以至于辉见多了会故意踩水溅他。
至于里包恩在干什麽?我对他人没有如此强的掌控欲,来如影去如风的神秘人。
珍宝节开始前晚我早早跟辉告别,并千叮咛万嘱咐它千万不要跑出来。
当时它黑葡萄一样的眼珠子乱瞟,卡巴卡巴嚼着章迪生特制饲料,一头栽进水塘里咕噜咕噜吐泡泡。
我以为它被毒死了!卯足了劲薅它起来,它甩水的动作格外刻意。
现在想来,它是以甩水当障眼法遮掩其内心的小九九。
我看着去珍宝节会场之路与去达布雷山必经之路重合路段上的装傻充愣辉,露出无可奈何的笑容。
我早该想到,有脑子的都不听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