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哭成小兔子。”里包恩点点我的额头,但立马注意到手上的血痕:“星受伤了?”
“嗯,指甲掀翻了几个,好疼。”
“没打回去?”
“怎麽可能,我一张星星牌甩出,估计扎碎他的腓骨吧,骨折肯定非常疼。”
“心慈手软。”
“哦,里包恩说是那就是咯。”
脖子上凉映映的触觉。
纲吉君的声音从脑後传来:“这是新的项链翻译器,星先别动哦,给你的脖子消毒一下。”
“谢谢纲吉君。”
“脖子上也有伤口?”
“被强行抢夺项链嘛,笨呐。”
气氛突然安静。
糟糕,又得意忘形了。
里包恩翘起似笑非笑的嘴角,仿佛是在说:啊哦,有没藏住吧。但言语上却为我解释:“星说我是笨蛋就是咯。”
这还不如不说话!我尬笑一声,这家夥这时候发神经。
“好了,星现在还疼吗?”
“早不疼了,谢谢纲吉君。”
“没事。”纲吉君左手轻轻捧起我的手,右手用酒精棉片擦拭干净血迹。
“!”我倒吸一口凉气,讲真,这个场景不太合适:“我来吧我来吧!”
“等一下……好了。”
天然黑山本武:“哈哈,星和阿纲丶里包恩的感情超级好呢。”
“呃,是这样。”我爽快承认。
周围窃窃私语声。
“谢谢越星小姐的礼物。”是库洛姆的道谢,小声,但很清晰。有了她的开头,很快只有道谢声四起。
“里包恩叔叔心情愉悦呢。”尤尼公主温柔看向我——看向我?
从来看不见眼睛的贝尔:“嘻嘻,介绍一下吧,王子倒是很好奇这位。”
“你们好,我——”
斯库瓦罗的声音直接遮盖掉所有:“voi,谢谢你的香牌!”
“不用谢!”我也大声喊回去。
弗兰夸张捂住耳朵:“me觉得长毛队长不光耳朵不好,脑子也不好呢。”
“打断人家自我介绍干什麽?”
“别动手啊,真粗鲁!”彩虹发色的路斯利亚拈起兰花指:“但对弗兰可以动手哦。”
弗兰声线毫无情感:“me被算计了——凤梨头师傅快救我。”
一位异瞳紫发丶笑声极富特色的男士于雾气中显现:“kufufu,趁早放弃那个可笑的称呼,不然我会送你下地狱,弗兰。”
“骸大人!”库洛姆开心问候。
“早安,库洛姆。”六道骸笑容妖冶,把目光放到我身上:“怎麽,小姐已经加入可恶的黑手党了?”
“没有哦。”我弯起眼睛,“我是纲吉君和里包恩的朋友,彭格列的雾守大人。”
“……”六道骸一瞬间无言以对,“我倒是听出来讽刺,胆子很大吗——”
“谢谢夸奖。”我假装听不懂。
弗兰一个飞窜:“me觉得这位姐姐是很不错的人!me叫弗兰,你叫什麽名字?可以追求小姐吗?我身高178还在成长在瓦利亚打黑工年收入百万——”
“……我不喜欢幼稚的男生。”
弗兰一下子更兴奋:“请问幼稚是指年纪小吗,那BOSS的BOSS岂不是——”
“弗兰!”纲吉君同样一个飞窜捂住这家夥的嘴,“哈哈,星不要在意这些!”
又围上来一堆人七嘴八舌,最後我被库洛姆拉走远离声源。
“谢谢库洛姆。”我真挚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