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後皆有士兵护阵,国王坐在华贵的马车里向子民们招手示意,年轻的面庞不威自怒,却因为笑容很好地中和了威压。她的眼里有自豪也有野心。年纪轻轻,却是一国之君。
游行分设三个国王涂彩点。
当然不会像我们一样哪哪都是岁彩,国王的脸颊会由三位精挑细选的小女孩涂上特制岁彩,表示与民同乐。
中心大街的尽头就是一处。
“特制岁彩?特殊在哪呢?”我挺好奇,自言自语中。
“有祛暑醒神的香料!”前方的华服女生回过头解疑答惑,“来点试试?”
她手里的黑色几乎用完,硬是扣下来一个食指的分量点在我鼻尖。
“b丶哦谢谢!”
“不用谢,祝你顺遂平安!”
又过了十分钟,国王在欢呼声中路过我们面前,我已看到国王,又觉得脸上手上的岁彩过于黏腻,于是想找个卫生间洗一下。
这个辛香料真是有够独特的。
出来後找不着路,左拐右拐不知道去到哪里,路痴属性大爆发。
“什麽人!”士兵警觉拿起枪攻击姿态。
“不好意思,我走错路,请问中心大街往哪边走?”
“迷路的?往东走就是。”
“请问能换成左右表述吗?”
“往左走,赶紧离开!”
“对不起>人<”
我急忙走开,注意到这里是一个仓库。
“什——”士兵闷哼一声,无声息倒下。
“果然戒备疏松。”一个狠厉的声音,“那边的小姑娘,别想跑。”
我举手惊恐状:“我只是路过!”心里却在想这都什麽事啊,给我遇上抢劫的了?
“谅你也不敢多管闲事。但既然看见我们的脸可就留不得你——”
“为什麽?我又画不出你们的样子?”
一时无语的劫匪。
“而且你们二十几个人,我一个人,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有必要赶尽杀绝?”
“大哥,里面的破天石被转移了!”
刀疤脸震怒:“什麽!我说怎麽没几个士兵,原来早就搬走了!”
“你是托利亚人?你说如果在新上任的国王游行期间,告诉她有位子民在我们手里,想要保命拿破天石来换,这位国王会不会迫于舆论压力妥协呢?”
“大哥英明!”
我简直不能理解:“等等,那你们的脸有没有被看到还有区别吗?”
“……”
“难道各位想杀了我不是为了盗窃破天石之後隐姓埋名亡命天涯?”
我的大脑快速运转,试图找到一个活捉这堆笨蛋丶最好有警方或者其他国王信任的人在场而不是我单打独斗被反咬一口丶安静解决不会影响国王游行的办法。
“窸窣——”
“怎麽了暴毒蛛?”
“主人,我可以咬死她吗?按捺不住强烈的杀戮冲动!”
“暴躁的孩子,今天不行,得等找到破天石仓库……”
“可是我今天这种冲动格外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