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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第2页）
“你没有。”
“那我为什么要吃这鬼东西？苦不拉几的，我舌头现在都还是苦的。”
云九卿越说越气，牙齿咬得咯吱响。
云笙果然还是活得太自由洒脱了，竟然有时间研究这鬼东西，看来是要增加他的训练了。
沈墨辞：“那我吃了？”
“你别吃了。”云九卿转身进屋，“这玩意太难吃了，你饿的话我给你找包新的。”
“不用。”沈墨辞已经眼疾手快，将剩余的苦瓜液吞入口中，“别浪费。”
从始至终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都让云九卿怀疑他们吃的是一个东西吗？
云九卿沉吟片刻，“那你还挺能吃苦。”
听说alpha信息素都有味道的，沈墨辞的是什么味道？
他突然好奇地朝沈墨辞看过去。
“能让我闻一下你的信息素吗？”
这问题问得很冒昧，问这种问题一般是alpha或oga求偶的时候才会问的。
少年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他可能不了解，但他知道，他应该斥责拒绝的。
可……
沈墨辞垂眸盯着他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对上对方充满好奇的眼神。
“好。”
“什么味道的？”
“白兰地味的。”
“烈酒？”云九卿眼睛一亮，踮脚凑到他脖颈处，闻了一下，欣喜说：“我喜欢这个味道。”
对一个alpha说喜欢他信息素的味道……
沈墨辞瞳孔猛地一颤，他想问云九卿这是什么意思，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
喉咙干燥得厉害，像是火山岩浆喷涌过后，只剩下灼烧的干燥和辣痛。
他怕云九卿是那个意思，又怕他不是。
沈墨辞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答案，但他知道，无论哪个答案，都会让他坠入万丈深渊。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在说你信息素好闻啊！”
他闭了闭眼，手掌按住少年的头，柔软的发丝溢出指缝，他声音沙哑至极：
“以后不要对别人说这种问题。”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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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是亲密之人才能做的，你这样对别人是属于耍流氓，会被星警抓走的。”
“原来你是怕我被抓走啊！”云九卿状似了然地收回视线，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煞有介事保证说：“放心，他们抓不到我。”
“抓不到也不行，而且这不是重点。”
“你也不行？”
“……”沈墨辞内心挣扎了一番，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感觉怎么说都不对，根本组织不出合适的语言。
少年还在继续。
“干（称呼）爹，你也不行吗？”
沈墨辞：……
心情大起大落，就像在半空中痛苦又欢乐地悬浮着，别人突然狠狠剪断吊着你的绳子，使你狠狠摔下去，体无完肤的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