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重伤员先被送上车,接着是其他幸存者。
有人上车后立刻瘫坐下来。
有人仍然不停回头看。
一名四十多岁的女人抓住旁边的军人。
「还有三个人。」
「他们昨天出去找东西了。」
「你们能不能去找?」
军人没有立刻回答。
女人抓得更紧。
「他们知道我们今天要走。」
「可能只是躲起来了。」
旁边另一个人低声开口。
「都一天了。」
女人猛地转头。
「你怎么知道他们死了?」
没有人再说话。
现在没有人能给她答案。
顾沉最后一批抵达。
林晚看见他时,下意识先确认了一遍。
衣服上有血,但不像他的。手臂和腿部也没有明显的新伤。
顾沉走近。
「都到了?」
「接应组都在。」
林晚看了一眼正在上车的人。
「你们呢?」
「六个都在。」
她点头。
「那就走。」
顾沉看了她一眼。
「刚才观测点有情况?」
「遇到一个。」
林晚简单把巷子里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它会避开障碍。」
顾沉皱眉。
「确定?」
「确定。」
「回去再说。」
车队很快离开。
四十四名幸存者被分散安排在几辆车上。那名高烧的男人单独留出位置,由沉辞跟车观察。
回程前半段,他的体温一直维持在四十度以上,人却始终清醒。
直到车队离开北城中心,重新编队时短暂停了几分钟。
男人忽然睁开眼。
「下面是不是有东西?」
沉辞看向他。
「什么?」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