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都能感受到他轻微的说话气息以及一声极微的笑意:“我们之间难道除了孩子的事,就不能来单独找你吗?”
“”
进攻意味太明显了。
白巧生一时有些不习惯,随手拿起沙上的抱枕抱在怀里,挪了挪屁股,往旁边坐一点。
看着她这般拘谨防备的模样,赵观澜有些无奈地笑了。
他本来不想这么快跟她摊牌,但也不想她看不懂自己的意思。
他实行的温水煮青蛙,慢慢透露自己的心意,那几天才开始加大火候。
结果白巧生先自己打出了一张王炸。
他都还没说什么,她就自己把自己吓跑了。
有时候,赵观澜佩服她的胆量,但对于她认怂的度也甘拜下风。
想到此,他悠悠而道:“我已经给你五天冷静的时间。”
白巧生下意识反驳,小声道:“说好的一个星期,这才第五天。”
赵观澜眯眼一笑:“我要是不提前来,周一的时候,你是不是又要借还要出差。”
“”
这都被他想到了?
白巧生还真有过这个想法,但也不会真的这么去做。
毕竟躲得了初一,也躲不了十五。
就像今天。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这次来找你是什么意思。”
白巧生这才转过头,头一次露出睿智的眼神。
说实话,她最初真不知道赵观澜这次来是什么意思。
她一开始有百分五十的把握,还有百分之五十的说不准。
但刚才赵观澜拿着花进来的时候,百分之五十升到了百分之八十。
“什么意思?”尽管如此,她还是想从当事人口中知道真正意思。
她不想继续做阅读理解了。
赵观澜好整以暇看着她:“那天晚上你突然亲我又是什么意思?”
这个问题避了一个星期,终究还是要面对现实啊。
白巧生脑海闪过那一幕,脸颊瞬间爆红。
她慌乱地瞥过眼神,不想与那双带着侵略的眼睛对视。
“我想知道你讨不讨厌我。”
“就这?”
出乎意料的回答。
赵观澜望着女人刻意避开他视线的侧脸,径直起身绕到她面前,俯身与她目光对视,薄唇轻启:
“不论是谁,你都用这种方式判断别人是否讨厌你吗?”
白巧生微微一怔,随即蹙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