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越来越搞不明白文思思的脑回路了……
眼下这个情况,是跳舞的时候吗!
要跳也得去人少的地方!
人数不超过两个的那种……
酒吧的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越来越小声,本来在舞池摇曳的男男女女,都将视线移向了文思思他们。
助理赶紧到方时宴身边低声提醒,“方总,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无论您想对文先生和苏小姐说什么,还是先换个地方再说吧……”
否则再这么下去,明天公关部会集体追杀他的!
方时宴抬眼冷冷扫视围观的人,上位者的威压压得他们喘不上来气,都纷纷移开了视线。
吗呀!
怎么有一种在公司被领导抓到摸鱼的感觉!
方时宴收回视线,对文思思和苏丽玛缓缓开口,“先离开这里。”
这话是对她们两个人说的,眼睛却只盯着文思思。
话音落下,他重新抓住文思思的手臂,拉着她大步往外走。
苏丽玛愣了愣,才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跟上他们。
小弟三人组目送他们离开后,面面相觑。
“咱们,要不要跟上去?”陆仁义犹豫。
丧彪想也不想就回答,“当然要跟上去了!”
“虽然大哥魅力超群,把这一对金童玉女收入囊下,但那小白脸一看就知道要准备争风吃醋了,咱们当然要帮大哥震场子啊!”
陆仁贾:……
“‘金童玉女’这词用在这里合适吗?你在国外留学这些年,都学了什么啊?”
丧彪理直气壮地回答,“学在海拉鲁大陆做流浪厨师!”
陆家兄弟:……
又是一个不救公主的。
“话题跑偏了!”陆仁义没好气道:“现在不是聊你那破游戏的时候!”
“塞尔达天下第一!你怎么能说它是破游戏!”丧彪不满地扁扁嘴。
陆仁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你们别吵了,咱们在说大哥的事呢。”
“本质上来说,这其实是大哥的家事,咱们还是别去掺合比较好。”
陆仁义附和,“没错,那可是咱们大哥,怎么可能连这点家事都处理不好!”
丧彪想了想,觉得的确是这么个理。
他指了指地上鼻青脸肿的猥琐男,“那我们把他处理完了,回来继续喝酒?”
“妥!”陆家兄弟异口同声。
……
文思思:……
搞不定,真的搞不定。
现在他们三个跟路障一样站在酒吧前面,想要进去喝酒的客人根本进不去。
门口的服务员都快哭了,想要开口劝他们离开,可看到方时宴冷冰冰的脸,话到嘴边又咽回了肚子。
助理刚跟酒吧经理处理好打人事件和监控的问题,出来就看到三尊大佛又给他找事,他白眼一翻,想直接晕死过去。
为什么他的伤恢复得这么快啊!
他把已经涌上喉咙的老血咽回去,把手摸向口袋,颤抖着拿出今天的第二张支票。
“麻烦你挂上‘暂不营业’的牌子。”
服务员看到支票上的七个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赶忙拿过支票,生怕助理反悔,“我这就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