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岳默默地喂他喝完一杯温水,随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通了。”顾不逢泣不成声,“吕岳,黄金线通了。”
这一条线通了,标志着岳逢物流正式从一个地方性的小车队,跨入了全国物流的大棋局。
借鸡生蛋
七天后,建京市电子管厂的仓库大门口。
斯太尔战场归来,裹满了尘土泥浆,连金色的“岳逢物流”四个字都遮盖得过分模糊。
周围等待卸货的工人肃然起敬。
霍建国跳下车,精神头亢奋至极。
“老板,幸不辱命!”霍建国冲等候多时的顾不逢敬了个礼,声音洪亮。
顾不逢上前给了霍建国一个大大的拥抱,也不管对方身上的烟味臭味。
“辛苦了。”
赖三从副驾驶滚下来,腿有点软:“顾经理,这趟太刺激了!带劲!”
后车厢门打开,满满一车的显像管和电子元件露了出来。电子厂的刘厂长哈哈大笑,命令着工人快点卸货。这批货走铁路起码得折腾半个月,交付岳逢才几天啊就到了生产线上,效率杠杠的。
卸完货,结完账。
顾不逢把集装箱办公室门一关,空调开到最大。
爽歪歪。
众人都围在桌子旁,目不转睛盯着计算器。
“去程运费一万二,回程一万五,合计两万七。”顾不逢越算越来劲,“扣除油费、过路费、赖三撒出去的买路烟钱,还有大家的吃喝……”
“等于多少?”孙二黑焦灼等待下文。
顾不逢宣布:“净利润……两万零八百!”
轰——!
小小的集装箱里瞬间炸锅。
两万块。
什么概念?天天在市区跑断腿的五十铃,一个月跑也就赚个七八千。斯太尔跑七天,就赚了两万。
一个月要是跑四趟……那就是八万。
一年的话……接近一百万。
“我嘞个乖乖……”赖三瘫坐在地,两眼发直,“卧槽,牛!”
吕岳同样大出所料,这条黄金线的爆发力竟如此恐怖如斯。
“发钱!”顾不逢从结回来的现金中数出厚厚几沓。
“老霍,作为车长,这趟奖金两千。二黑,副驾,一千五。赖三,押车有功,一千五。”
到手沉甸甸的奖金,三个汉子激动得手舞足蹈。五天赚两三个月的工资,做梦啊。
发完钱,顾不逢吩咐大家回去休息,就此散场。
顾不逢切开一个冰桶镇着的大西瓜,切给吕岳一块,自己则挖着中心最甜的那块吃。
“甜吗?”吕岳瞧他吃得腮帮子涨涨的,擦了擦他嘴角的红汁。
“甜。”顾不逢甜甜应着,很快神情庄重了起来,“吕岳,胃口太小的人,吃不下这甜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