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赤兔早保养好了。我和建国带队,亲自跑一趟。”
“不行!”顾不逢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太危险了,我不让你去。”
“不逢。”吕岳坚持不懈,“你是老板,你要坐镇中军,运筹帷幄。我是总经理,也是你的男人。开疆拓土这种粗活,我去对不对?”
“可是……”上辈子吕岳过得太苦,这辈子他只想捧他在手心里宠着。
“没有可是。”吕岳不管不顾周围还有那么多人看着,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下,“放心,我有分寸。”
顾不逢闷闷地说:“你得答应我,每天必须给我打三个电话。少一个,我就……我就……”
“行,打十个都行。”
当天晚上,岳逢物流园的办公室亮锃锃的。
顾不逢趴在一万八的电脑前,利用拨号上网慢如乌龟的网速,查阅着沿途的路况和信息。
而吕岳则同霍建国,在仓库里给“赤兔”做最后的改装。
车窗加装了防护网,驾驶室里藏了两根螺纹钢,油箱盖上了锁。最绝的是,霍建国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几瓶防狼喷雾和一根大功率的电警棍。
“吕总,这次南下拉什么货?”霍建国擦拭着电警棍问。
吕岳望了眼二楼亮灯的窗口,说道:“不拉别人的,拉自己的。”
“自己的?”
“对。顾总说了,既然马三说南边路滑,那咱就拉一车最沉的货压压路。去广州拉一车最紧俏的电子元件回来。”
临行密缝
锦绣花园的灯亮了一整夜。
卧室的大床上,娇气到连袜子都要吕岳帮忙找的顾不逢,此刻跪在床单,像只忙碌的小松鼠,把一堆东西往那个军绿色的帆布旅行包里塞。
“藿香正气水,防中暑的,要是觉得头晕就赶紧喝一支。”
“风油精,提神的。国道上没路灯,你要是困了就往太阳穴上抹,千万别硬撑。”
“这几包是压缩饼干,顶饿。万一……我是说万一堵车了,不许饿肚子。”
“还有这个,这是我在药店买的云南白药喷雾,要是干嘛了……”
顾不逢分门别类地装好东西。他刚哭过,鼻音有些重。
吕岳洗完澡,穿着条大裤衩坐在床边,看着快被撑爆的旅行包,感慨万千。他伸手捞出来那堆杂物中的顾不逢,抱在腿上。
“行了,媳妇儿。”吕岳的大手在他后背顺着气,“我是去跑车,又不是去逃荒。再说了,这才去一个星期,这些东西够我吃到过年的。”
“你懂个屁!”顾不逢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没舍得用力,只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你知道上面有多少土匪路霸吗?你知道马三那种人会在半道给你使什么绊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