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建国那边如同狼入羊群。他身手矫健,避开一记镐把,电警棍精准地戳在对方的腋下。
“滋啦——”
喽啰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地倒了下去。
这群路霸各个皆是亡命徒,倒下几个,剩下的都激起了凶性,尤其是还能动的黑瞎子,挣扎着爬起来,自制火铳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搬树干的吕岳。
“小心!”霍建国余光瞥见,大惊失色。
“砰!”
一声枪响在山谷里回荡。
吕岳只觉得左臂一麻,肌肤撕裂。
他双手抱住几百斤重的枯树干,浑身的肌肉运用到极致,怒吼:“起——!!”
需要三四个人才能抬动的树干,他一个人就这么抱了起来甩向了路边的水沟。
“轰隆!”树干落地。
路通了。
黑瞎子那枪打偏了,只是铁砂擦破了吕岳胳膊上的皮肉。他正要装填第二发,霍建国已经冲到了他面前,一记标准的军体拳,狠狠砸在他的面门上,紧随其后一脚踢飞了火铳。
“上车!走!”
吕岳捂着流血的左臂,三步并作两步跳上驾驶室,后面的霍建国上车后立马关车门。
“嗡——”
斯太尔的车轮卷起碎石和尘土,直接撞开了前面挡路的几辆农用三轮车,冲出了黑风口。
后视镜里,黑瞎子捂着满是血的鼻子,在尘土中跳脚大骂,两条腿哪跑能得过八个轮子的大卡车呢?
车开出去了十几公里,确定后面没人追上来,吕岳才稍微松了松油门。
车厢内四处都是血腥味。
“吕总,你受伤了。”霍建国打开车顶灯,看到吕岳左臂的衬衫被血染红了一大片。
“没事,皮外伤。”伤口应该是被几颗铁砂擦过,血肉模糊,没伤到骨头,“别告诉不逢。”
霍建国找出顾不逢准备的急救包,拿出云南白药和纱布,熟练地为他包扎:“这事儿瞒不住。回去顾总肯定要检查身体的。”
提到顾不逢,吕岳冷硬的脸柔和了下来。他用没受伤的右手摸出摩托罗拉手机,看了眼信号格。
山区信号总是时断时续。
“等到前面服务区再打吧。”吕岳手机揣回兜里,“建国,这笔账,回去再跟马三算。”
“必须算。”霍建国擦了擦警棍上的血迹,火冒三丈,“敢动我们的车,他这是找死。”
几百公里外的锦绣花园,顾不逢抱着吕岳的枕头,翻来覆去睡不着。不知为何,刚才那一瞬间,他的心慌得厉害,右眼皮一直在跳。
“一定要平安啊……”他喃喃。
吕岳,你个大骗子
报平安的电话,是在进入湖北孝感服务区后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