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礼川是这样,而温佑锦也是这样。
温佑锦一动都不敢动,他从来都没有和别人有过这样近距离的接触。
平素他虽然看起来亲和,但都知道这是他待人的面具,所以根本不会有不长眼的人来冒犯他。
嘈杂的教室里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过来,吃惊于宁昭的大胆。
连走到一半的想给他教训的人,都停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但是宁昭却非常坦荡地说:“我问过你了,是你自己不让开的。”
所以这就是你直接坐上来的理由吗?!!!
教室里的所有人都看见了这一幕,本来就有在录视频的人,他们没有预料到宁昭会整这一出,连带着也把这一幕直接录了进去。
温佑锦从来没有在人前出过这种丑,更没有在大庭广众下被人坐过腿,还被人理直气壮地说,是你不让,他才坐上来的。
醒目的红爬上了温佑锦的耳后,直直从耳后一直灼烧到了眼尾,连带着那颗小痣都被周围的皮肤染红了。
他自己不碰都能感受到,皮肤传来的灼烫感。
稍瞪圆的桃花眼,不复刚才的轻佻和游刃有余,反倒是显得有些束手无策。
宁昭静静地欣赏着温佑锦的变化。
他觉得,现在的温佑锦不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了,而是一只偷油吃被逮到尾巴的老鼠。
嗯对,老鼠。
很符合温佑锦背地里阴暗爬行的人设了。
【温佑锦羞辱值+10,当前羞辱值收集进度10100。】
只是坐了一下,就收获了10点羞辱值。
他还没怎么行动,就已然对温佑锦的影响这么大吗?
真好欺负。
会不会比纪礼川还好欺负呢?
宁昭对这个问题,真的非常非常好奇。
特别是他一想到装得十分正经的温佑锦,不仅背地里是个酸鸡,还要偷偷写小作文诅咒别人,都觉得他整个人都可爱了起来。
此时此刻,酸鸡的双眼都还有些吃惊地瞪大,看起来甚至有点呆。
随后他终于反应过来了,对宁昭说,“你赶紧从我身上下来,你这样像什么样。”
其他人也终于反应过来了,上前想要将宁昭拉拽起来。
但他们还没碰到宁昭,宁昭就直接用双手抱住了温佑锦的脖颈。
没有衣物遮挡的手臂,就这么直接肉贴肉地和他的脖颈接触,直击他的感官。
温佑锦的身体更僵了,整个人瞬间坐着立正了,坐姿标准得是个人都得夸一句。
被水润湿的衣物,也通过接触,使得其上未干的水迹浸到温佑锦的衣服上,让他们相贴的位置都变得湿漉漉的。
温佑锦克制不住地吞咽了下,连他的脖颈都红通通的,那片红似是能从皮肤一直灼烧到内里,以至于喉咙里都是滚烫的。
他极缓地眨了下眼,后终于反应过来,想要把宁昭直接从身上推下去。
才刚挨到宁昭,就听他闷哼了声:“痛。”
仅仅只是一声抱怨,温佑锦就不敢继续了,但他嘴上却还是说:“你别碰瓷,我根本就没怎么用力。”
宁昭埋头不语。
轻呼出一口气,温佑锦稍平复了下呼吸,尽量冷静下来:“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
他刚开口,宁昭就直接凑到他耳边,漫不经心地说:
“——我知道你其实很嫉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