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把他们用一个钥匙扣全串起来,做成钥匙串,挂在裤腰带上。等别人问我出不出租的时候,我就说”
“不出租,因为——”
“——这些都是我哥贞。操。锁的钥匙。”
这些话准确地传入纪礼川耳中。
他们之间离得那样近,听得也更加清楚。
宁昭只感觉纪礼川在一阵急剧的颤栗后,突然一抖。
之后便不动了。
像是被他说的话震惊到宕机。
仿佛整个人都傻了。?
又逗过头了吗?
纪礼川也真是的,都经历这么多次了,竟然心理承受能力还这么差。
以后可怎么办啊。宁昭好心情地想道。
伸手拨开纪礼川额前遮挡视线的碎发,使得他的面颊彻底暴露在宁昭面前,不再有丝毫隐藏。
宁昭看清后便是一愣。
——纪礼川又哭了。
他这是捅了纪礼川的眼泪窝吗?
今晚他都让纪礼川哭了多少次了。
宁昭浅浅回想了下,一时间突然良心发现安慰纪礼川:“好了别哭了,我是跟哥开玩笑的。”
“哥不想戴可以不戴。”
【纪礼川羞辱值+5,当前羞辱值75100】
这句话不知道触碰到了纪礼川的什么开关,竟让羞辱值又上涨了一大截。
宁昭不明所以。
下一刻便见纪礼川通红着双眼,操作手机开始清空宁昭的购物车。
也不回宁昭的话,就这样一声不吭地干着活。
甚至连眼泪滴在了屏幕上也没有管。
他就这样沉默地给自己买贞。操。锁,眼睛愈发的红,像是下一刻就要从中流出血泪来。
直至将所有的贞。操。锁全买下来,纪礼川才将手机还给宁昭。
但眼泪却仍旧没止住,睁着通红的双眼便看着宁昭。
像是在赌气一样。
只盯着宁昭看,一句话都不说。
宁昭没着急拿回手机,他看完纪礼川着一连串操作后也仍旧没明白,到底是哪句话让纪礼川哭成现在这样。
他从头到尾都没觉得有任何问题,甚至还善解人意地安慰了纪礼川。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哥,你到底怎么了?”宁昭发自内心的疑惑。
纪礼川一听他问话,竟然眼泪流得更汹涌了。
将盖在身前的棉被都全打湿了。
【纪礼川羞辱值+5,当前羞辱值80100】?
这到底是怎么了?
纪礼川竟然情绪波动这么大?
再这样上涨羞辱值,说不定今晚都要直接刷满了。
宁昭想了想,终于将手伸过去放在纪礼川脑袋上。
他轻轻揉了揉后,又用了点力道,把纪礼川的脑袋朝他怀中压了压。
脆弱的纪礼川就这样睡进了宁昭的怀里。
“好啦,”宁昭像给小狗顺毛一样,轻柔地哄着纪礼川:“好孩子,不哭了不哭了。”
丝麻顺着宁昭的指尖传过来,再透过头皮触及大脑皮层,直通四肢百骸。
心中酸胀的泡泡,便在这样温柔的哄声中,化掉了。
眼泪汹涌的流势减小,从洪水变成细小的溪流。
宁昭见此又问:“哥到底怎么了,有什么是不能和我说的?”
问话时,手上的动作仍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温和地抚弄着。
语气也从未有过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