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宁昭不说话,纪礼川误以为此人终于想起来害羞了,面上缓和了不少,但嘴上却仍不饶人:“怎么?有胆子看没胆子承认?”
说着又朝他继续走近。
逐渐靠近的身影仿佛带着无形的压迫感,但是
“——你能不能先把盘子放下。”
宁昭实在没憋住,又蹦出一句:“你端着盘子说这种话真挺搞笑的。”
换个场景的话,宁昭说不定会感到十足的压迫感,毕竟还不知道受过刺激的纪礼川会对他做出什么事。
但对于现在端着盘子,眼神冰冷地朝他走来的纪礼川
宁昭只觉得,纪礼川想用饭把他撑死。
【纪礼川羞辱值+2,当前羞辱值40100】
哦豁。
不该说的。
羞辱值又上涨两点,宁昭只觉得纪礼川眼里的温度又下降几度,如果温度能具象化,现在整个房间说不定都已经结冰了。
宁昭没忍住又后退一步,身后随之传来阻滞感。
是书桌的配套椅子挡住了他的去路。
现在他前有纪礼川,后有十几斤重的椅子。
完了,他成王八了!
要被瓮中捉鳖了!
有什么办法有什么办法有什么办法!
眼见着纪礼川即将到达他面前,宁昭的大脑开始急速地为自己搜寻一切能用的办法。
但在如此危机的时刻,一句话如同狡猾的宽粉般径直滑入他的脑子,就算他想逮住抽出来也无法做到。
‘——那猹却将身一扭,反从他的胯下逃走了。’
“”
这句话一出现,宁昭所有求生的本能便像尿一样丝滑地流走了,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下一刻,纪礼川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宁昭下意识闭上眼。
“嗒。”
是盘子被放在书桌上的声音。
紧接着,额前便传来极轻的触感。
宁昭条件反射地睁眼。
入眼便是纪礼川收回手的动作。
在宁昭还有些懵的时候,他右手就被塞了个木勺,随后视线变化。
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坐在了书桌前。
眼前是被煮好的餐食,右手是早被塞过来的餐具。
诱人的香味传来,只等着他大块朵硕,饱餐一顿。
宁昭后知后觉。
纪礼川只是弹了他一个很轻很轻的脑瓜崩,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一时之间,宁昭有点怔愣。
“不是饿了?”
低沉的嗓音中带着点难以察觉的温柔,纪礼川的表情重新变得无奈:“怎么不吃?”
宁昭收回注意力,他瞅了眼餐盘里的食物,随手舀了一勺。
入口即化,软烂香绵。?
纪礼川做的是宝宝辅食?
宁昭侧过头看了纪礼川一眼。
等视线对准纪礼川后,宁昭首先注意到的便是被他拿着的手机。
刚看了一眼,他就被纪礼川瞪了。
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宁昭又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不得不说,纪礼川做饭真有点水平,普通的宝宝辅食竟然也能被他做得这么好吃。
好吧。
220个月的宝宝也能吃宝宝辅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