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肯承认了,宁昭将早就想好的回复发过去:【在办公室等我。】
【我一会儿就过来。】
发完消息后,宁昭也没管孟律言会有怎样的想法,便直接赶去学校。
短时间内,他需要赶赴两个场子,现在一点时间都不能耽误,宁昭顺便告诉温佑锦他马上要到了,让温佑锦在体育器材室等着。
他倒要看看温佑锦准备了什么惊喜。
按照熟悉的路线,宁昭到达后便没有过多犹豫,径直推门而入。
入眼便是一片漆黑。
相似的既视感,瞬间让宁昭有了不好的预感。
上次经历这种黑暗时,温佑锦就朝他脸上喷了驱蛇喷雾,味道难闻至极,以至于宁昭现在都记忆犹新。
他刚想退出房间,身后的门却在陡然间被关上。
紧接着,宁昭感觉手上被塞了一个有着金属般触感的冰冷物件。
直觉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刚要反抗,眼前便骤然大亮。
灯光将屋内的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
稍适应了下光亮的强度,等宁昭看清眼前的场景后,他瞳孔地震——
温佑锦穿着昨天梦里孟律言穿过的同款喂奶装,在展露的同时,他还双膝跪地。
双手即使没有像昨晚一样被触手束缚,他也仍然乖顺地将手背在身后,挺起胸膛任由宁昭观赏。
温温佑锦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宁昭怔愣了好几秒,才确认眼前的场景是真实存在的。
他后知后觉地视线下移,看了一眼手中的物件。
那是一条头部被金属包裹,身体被质感较好的鞭身连接着的鞭子。
拿在手上时,还略微沉重。
从视觉和触觉上,都在告诉宁昭这是一条好鞭子。
宁昭:“”
温佑锦这是什么意思,他可没有字母的爱好。
宁昭重新看向温佑锦。
在与他对上视线时,宁昭这才发现温佑锦双眼通红。
刚才第一眼还没发觉,现在温佑锦双眼红得像是快要哭出来。
仿佛是受了什么刺激。
在这一瞬间,无数的颜色想法充斥了宁昭的大脑。
温佑锦不会不会真吃了什么药还是戴了什么东西吧!
这这有点太超标了吧。
尽管心里这样想着,但宁昭的视线却直直地注视着温佑锦,分毫都不愿意转移。
生怕错过了什么美妙的场景,导致他后悔终生。
谁知温佑锦在他的注视下,竟然直接哭了出来,本就已经通红的眼眶现在更是红得彻底。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讷讷道。
不明意义的话响起,宁昭疑惑地看着他。
温佑锦似是想避开宁昭的眼神,但又在即将移开视线前想起宁昭不喜欢这样,只得生生抑制住自己的生理本能。
眼泪在这短时间内,竟然流得更欢了,像是突然被纪礼川的泪失禁感染,根本无法控制地滴流。
鼻尖也因为流泪的生理反应而变得微红,温佑锦的声音有些哽咽,像是从喉间艰涩地挤出来一般:“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些话全是我乱说的。”
宁昭一时之间没想起来温佑锦指代的是什么,他只得问了一句:“你说了什么话?”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竟让温佑锦的情绪变得更激动了。
温佑锦似乎是误以为宁昭在质问他。
分明宁昭只是单纯站着发问,其余什么都没做,温佑锦却突然间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像是在极力压制着激动的情绪。
以免自己的情绪过于激动,导致不好的结果。
“我说你你怎么不去死,全是我乱说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会让你生病。”
“那只是我的口。癖,我我阴暗,我是阴暗酸鸡,是下水沟里见不得人的老鼠,我见到一个人任何方面过得比我好我都会心生怨念,会在日记和心里乱说那些不好的话,但我不知道真会有这样的效果我从第一次和你见面后,就再也没有说过你了,我以后”
“我以后也不会再说那些话了。”
听完温佑锦这一段饱含泪意的剖白,宁昭总算是明白他变成这样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