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也该有个孩子了。”他突然笑道。
孟伽听到他又扯到孩子,又要因为孩子发疯,“父亲还没有走出来吗?我不是一样站在你面前吗?”
“因为不知道多少年的孩子,一直躲在这里,我也不过才”
“不要说了。”他打断她的话,让人把他扶走。
被打断,孟伽坐在那阴沉着目光。
她起身离开了院子,左右坐下来还不够一炷香的功夫,又离开后宅。
院子里的门依然又被关紧,孟伽在长廊处走着,朝前院的方向而去。
她思索着娶夫之事,垂眸看到那长廊,脑海里想到不久前的辛绵。
怯弱胆小,几乎快被欺负死了的模样。
这个时辰,该是吃饭的时间。
孟伽思考着辛绵的住处,又让人去库房里取一套首饰来。
孟伽像是不知道自己这种行为不可一样,抬脚直径朝辛绵的住处去。
像是不知道去哪里,突然兴起,索性随意逛逛。
也不怕被侍从知道自己这是做什么,即便她真是对那长夫有企图,也没有人能管得了她。
孟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脚步却没有停下一点。
那院子里没有什么侍从。
可以说,一个也看不到。
似乎都休息了去。
孟伽的随侍也去取了首饰,如今只有她一个人。
她的目光扫视着院子内,抬脚上了阶梯,推开那门,很快闻到屋里若有若无的香味。
门没有被锁,在睡觉?
这个点吗?不应该还在吃饭吗?
在屋子里做什么?
孟伽推开门,屋子里没有人。
在内室?
她继续往前走着,打量着屋内,发现他似乎什么都没有,也没有因为避讳而离开,似乎非要见到人不可。
随着孟伽绕过屏风,一眼看到床榻上衣裳不整的少年。
背对着自己。
身上似乎没有穿衣服,帷幔只放下了一半,露出雪腻滑嫩的肩膀来,还有大半的后背。
长发披散在枕头上,床榻上似乎带着少年的馨香和温热,带着柔软。
孟伽一时愣在那,看到摆放在那的肚兜,像是目光被烫着了一般很快退出屋内。
她的配饰有些吵。
孟伽想着,顾不得床上的人有没有醒,直接离开了这个院子里。
“女君。”
她跟正巧过来的随侍碰上,他正端着盒子。
“还要送过去吗?”随侍问道。
“下次吧。他不在。”
“是。”随侍很快应道。
孟伽离了后院,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脑海里似乎忘不了那后背。
孟伽撑着手低垂着头,看着那案桌上堆积的事务,随侍已经将饭菜端了进来。
没有人敢出声催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