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绛喃喃:“我们村就没这种人……”
吊树影淡淡道:“怎么没有??整个黑凤山都是?昆仑的。只不过昆仑那帮小子用不到太多?粮米,不同你们计较罢了。若你们地里能种仙草,你当他们还有?那么和善?”
梁绛皱起眉。她非常不喜欢吊树影谈论昆仑的口气。但回头看一眼黎应晨,勉强忍下来了。
黎应晨也不喜欢。她不忍,果断给了吊树影一记肘击,打得?他“嗷!”一声,龇牙咧嘴的捂住腰眼:“小主公心胸甚为狭隘!”
黎应晨阴恻恻:“在心胸狭隘这方面?,小妹不敢望您项背。”
“所以,这就是?田主家的门了?”黎应晨插着腰看向?门前?的麻袋,“这麻袋,有?没有?可能,正是?交租的麻袋?”
“多?半如此。”吊树影点头,“农家小民,交租时敲开田主家门,倒也正常。”
黎应晨点头示意。梁绛扭头招呼:“来,搭把手,把那稻子搬来!”
众多?昆仑剑君,这点小事不在话下。一捧一捧金黄的稻谷洒落进?麻袋里。很快,空麻袋就逐渐膨胀,慢慢地被填满了。
稻谷已经把麻袋堆平,满满一袋子。旁边的粮堆已经所剩无几了。
“还不够吗?”梁绛皱眉,“稻子不剩多?少了。”
黎应晨试探性地比划比划:“这袋子好像还能再装,堆起来……”
梁绛无奈摇头。络腮胡把剩下所有?的稻子都拢了,兜在膀子里,一齐带来,堆进?了麻袋中。麻袋被彻底压实,填满,堆得?冒出了一个小尖尖。
与此同时,那边的墙角什么都不剩了,小山一样的稻谷消失的干干净净,只剩下稻谷下的土地。
辛苦劳作一整年,最后?只剩下一抔黑土。
黑凤村的兵士都是?农人,刚脱离田地没几个月,此刻纷纷代入了这农屋的主人,都心情沉重,郁气不已。
可是?,大?家就这样等了一会儿,这门,竟然还是?不开。
“不对…”黎应晨挠挠头,“这样不对。”
络腮胡挠挠头,百思不得?其解:“可是?,佃农叫田主的门,除了交租,还能有?啥事儿啊?”
黎应晨在周围转了一圈,把所有?能看的都看了一遍。
拉开锅灶,铁锅里空空荡荡,一粒米也没有?。灶台里的柴都不剩几根。
掀开破床上的草席,下面?是?平整的石床。能看出来打磨过,但是?左右打磨完了也就是?块石头。
又?让人把石雕鸡鸭抱起来,放到麻袋里,还是?没用。
黎应晨甚至试过对着交租麻袋照一张相。相机举起,咔嚓一下。鸡活过来,大?喜过望,兴奋地扑腾起翅膀,把稻谷扇得?噼啪乱溅。众人连忙去挡去捡,鸡却蹲在麻袋里,高高兴兴地低头啄食稻谷,直到十秒之后?变回石头。现?场一片狼藉。
“你一只石雕的鸡,还挺馋?”黎应晨哭笑不得?。
所有?办法都试过了。这关窍到底在哪里呢?
“没办法,想要吃饱是?所有?生物的夙愿嘛。”吊树影伸了个懒腰,凉飕飕道,“饿着难受,不过吃饱了也没什么用。”
“等等!”黎应晨突然眼前?一亮,“你说什么?”
吊树影吓了一跳:“啊?想要吃饱是?所有?生物的夙愿?”
“不对,不对!”黎应晨赶忙挥手,“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