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芋心脏莫名骤然缩紧,而后无法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女人的红裙在她视线里那样明艳,五官妆容那样迷人明媚美丽,她心跳快要冲出胸口。
“好漂亮的一张脸,”女人一双美丽如水的眸眼里好似闪过酒吧摇头灯的粉色水光,女人弯唇笑,接着问她,“妹妹有女友了吗?别误会,你第一次来,姐姐提前问清楚,可以帮你拦一些你不喜欢的人。”
女人声音轻轻软软,像飘走的轻软蒲公英,又似夜里可以摸到的真丝。
让她心跳剧烈得不知所措。
却不知怎么,她脑海里好像突然闪出一个画面。
好像是这个女人与别人也这样说过话,暧昧的,柔软的,如水的。
舒芋忽视自己心里的悸动,强逼迫自己静下心来,强逼迫自己推测,酒吧老板大概有很多妹妹,也有过很多女友。
舒芋垂眉收起心里的躁动,淡淡地拂开她手指,身体退开:“麻烦您调酒就好。”
姜之久被拨开手指的瞬间垂下眼。
她紧张了很久,害怕对视到舒芋眼里对她的陌生,害怕被舒芋冷淡对待,终究还是来了。
舒芋刚醒来时,舒妈妈说舒芋记忆停留在三年前,应该不认识她了,她不信,直至此时,她终于在舒芋的淡漠中相信。
舒芋就那么恨她吗?记得每个人,却偏偏唯独不认识她。
姜之久努力扬起唇,恢复若无其事的样子,她娇柔地轻笑了声,红灯绿酒在她眼里闪过娇美的艳色:“妹妹有点小脾气哦。”
舒芋余光冷瞥姜之久,更显她有脾气。
白若柳见这情形,紧忙说:“她没有女朋友,麻烦久姐帮忙照顾点。我朋友生病忘了些事,心情不好。舒芋,姐姐只是喜欢开玩笑,对你没有恶意。”
“我没有吗?”舒芋忽然问白若柳。
“什么?”
“女朋友。我没有吗?”
白若柳无比确定:“你当然没有啊。哪个oga见了你敢追你,以你的性格,你又能去主动追哪个oga吗?”
舒芋垂下眼,沉默不语。
真的没有吗?
可她午夜梦醒时,总是习惯地想要去搂什么,好似是想要搂一抹纤瘦的腰。
箍进自己怀里,才让她有安全感。
然而每次都搂了空。
之后自己心里就会产生巨大的失落与难过,让她再难入睡。
那些是她的错觉吗?
还有刚刚她对酒吧老板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