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围几只虫的目光都看了过来,最幽深的就莫过于旁边的塞西尔,其次就是还不太了解的温徳斯。
“伊恩”
温徳斯开口,声音难得多了几分严肃。
他有想过伊恩应该也是跟自己用一样的办法,可没想到是这种。
原来上次生病是因为这个。
安舒阳抖了抖,可现在他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
看着已经快钻到地缝里的雄崽,诺伦又看向温徳斯。
“你也别说伊恩,那天你都把刀架在脖子上了。”
温徳斯:“。。。。。。。”
都不等温徳斯说什麽,诺伦立马转向下一个目标,朝着凯德尔道:
“你也跟着一起吧,我看你这些年退步了。”
“那天你就在厨房外面,居然也没发现。”
凯德尔原本一直垂着的头在诺伦提到温徳斯把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就猛地擡起。
餐厅一片死寂。
可偏偏诺伦就是没提是因为两只雄虫用精神力屏蔽了外面。
自顾自的训斥着两只不称职的雌虫,可明明说的是塞西尔他们。
旁边的两只雄虫却坐不太住。
安舒阳感觉到旁边的塞西尔眼神都带了惊慌和愠怒,直呼完蛋。
“我。。。我没!那天只是想问。。。呜!!”
嘴被捂住,他被塞西尔一把抱了起来。
“雌父,训练室能晚些去吗?”
“我有点事想跟雄主说一下。”
凯德尔紧随其後,同样的动作。
“我也是。”
等!!
安舒阳挣扎一番,却是看到诺伦嘴边挂着的笑。
雌父他是故意的?!!!
看着两个雄崽都被扛上楼,诺伦俨然不动,喝完茶才朝着修泽道。
“帮两位雌君请个假。”
修泽也是被这一连串的操作给惊到了。
家主和伊恩阁下怎麽还。。。还干过这事??!
“是。”
他赶忙应声,心里给被带上楼的两只点了个蜡烛。
诺伦雌君还是恐怖如斯啊。
家主和伊恩阁下的黑芝麻馅也是继承了他们的雄父和雌父。
嗯。。。。更多的是遗传了他们的雌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