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和尚便是。”猪八戒夺过舍利子,塞进金蝉子手中:“猴哥不当家。”
金蝉子嘴角抽了抽,敲了敲猪八戒的后脑勺:“八戒。”
猪八戒嬉皮笑脸地说:“几句调侃罢了,猴哥听不见。”
“交给长老也好。”万圣公主松了口气,垂眸望着碧波潭:“父王已死,我要去天庭禀告娘娘。长老,你我就此别过。”
金蝉子微微躬身,应道:“保重。”
万圣公主直奔天庭,二郎神率众折返灌江口。
师徒齐聚,正要奔那祭赛国而去,却听身后哗哗水响。
“三太子留步。”
金蝉子循声望去,却见奔波儿灞、灞波儿奔探出脑袋,直勾勾地盯着敖烈。
敖烈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上前几步。
奔波儿灞推了灞波儿奔一把,灞波儿奔吭哧几声,硬着头皮问道:“三太子,你还会来碧波潭吗?”
敖烈噗嗤一笑,答道:“心结已解,为何不能来?”
话音落下,他想起往事。
那时他单枪匹马闯入碧波潭,瞧见九头虫、万圣公主举剑便刺,不曾同她说过半个字。
那时他若肯问一问,或许万圣公主不会被囚金光寺,不见天日。
金蝉子摩挲着下巴,灵光一闪,想起西海龙王。
她凑到沙悟净耳边,轻声问:“老沙,敖烈与西海龙王不睦,难不成是因这桩婚事?”
沙悟净微微颔,低声应道:“被父亲强迫,娶视为亲姐姐的女子,又闹出那等丑事。
敖烈尚算理智,只是不理西海龙王。换做李靖与哪吒,成亲那日,便是李靖身死之时。”
“你肯来便好。”奔波儿灞喜极而泣:“公主心中烦闷,无处诉说。我二人愚笨,又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三太子愿意登门,公主知晓定然高兴。”
“快些回去吧!”敖烈嘴角上扬,随意挥了挥手:“老龙王身死,龙宫怕是早已乱作一团。”
金蝉子叹了口气,此难虽了,可万圣公主要面对的劫难刚刚开始。
孙悟空腾云而起,顷刻间,师徒几人便至祭赛国。
那祭赛国王寻不到金蝉子,在金銮殿上破口大骂。正骂时,忽见一朵祥云落下,金蝉子捧着佛宝踏入金銮殿。
祭赛国王慌忙捂住嘴,脸颊飞红云,尴尬不已。
金蝉子只当未曾听见,奉还佛宝,讨得圣旨,还金光寺众僧清白。
事毕,倒换官文,不顾祭赛国王挽留,径直西去。
日薄西山,夜色渐浓。
金蝉子一行出西城门,却见金光寺大小和尚跪在路两边,见是她,纳头便拜。
“多谢长老。”
“长老慈悲。”
金蝉子翻身下马,快步上前,与孙悟空等人扶起众僧。
“我救尔等,不是为让尔等谢我。”金蝉子搀着老和尚,沉声说:“只是不愿瞧见邪压正。”
“阿弥陀佛。”老和尚合掌当胸,又行一礼:“莫管长老为何救我等,我等承长老大恩,便要心存感激。”
金蝉子咧嘴轻笑,她有她的道,老和尚有老和尚的道。
猪八戒挠了挠后脑勺,眼底写满疑惑:“舍利子失而复得,尔等不在金光寺,跑到城外作甚?”
“实不相瞒,我等明日便会离开此地,云游四海。”
“你这和尚。”孙悟空跳过来,打趣道:“被人冤枉时,死活不走。如今真相大白,你却要离开此地。”
“阿弥陀佛。”老和尚苦笑一声,摇头轻叹:“正是因为真相大白,我等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