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不被爱的人,就该背负一切罪责?
三天后,法庭。
所有的证据一应俱全,甚至根本用不着斐南叙辩解,法官就能审判——
“斐南叙,关于你开车谋杀林禹安一事,你认罪吗?”
一直沉默的斐南叙仰起头,平静单薄的人实在不像一个杀人凶手。
他没有回复法官,视线反而看向了听众席的池念夏。
但池念夏毫不在乎,反而不耐烦看着左腕的手表,像是急着去见什么人。
斐南叙心口一疼,看啊,哪怕她此刻准备送他进地狱,也依旧不肯多分他一个眼神。
法官敲响法槌,催促斐南叙答话。
斐南叙颤了颤,依旧望着池念夏,用最后的希冀问:“池念夏,如果我进了监狱会死,你会手下留情吗?”
一时间,听众席的众人议论纷纷。
人人都在揣测斐南叙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问一句对自己毫无帮助的话。
而斐南叙只是倔强地看着池念夏,安静等待着她给他最后的宣判。
无论她的答案与否,都算是给自己这一生的交待。
很快,池念夏冷漠的声音,响彻法庭——
“你死在里面也是活该。”
轰然一下,斐南叙的世界彻底坍塌,眼里的光一点点消失殆尽。
他自始至终凝着池念夏,女人和初见一般漂亮,他以为自己会落泪,但双眼干涩到刺疼,也流不出一滴泪。
池念夏这堵南墙,他终于撞够了。
真疼。
半晌,斐南叙空洞开口:“我认罪,我也确实……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