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头林禹安的声音小心翼翼:“念夏,听说哥哥去世了,是……真的吗?”
池念夏的眉头一蹙,冷着脸不想回答林禹安的问题:“禹安,害你的人不是斐南叙。”
她沉声说道。
“念夏你不相信我吗,虽然他是我哥哥,可我知道,他一直都恨我。”林禹安哭声明显。
“我会查清楚到底是谁。”
说完,池念夏挂断了电话,漆黑深邃的眼眸中深不见底。
傍晚时分,医院。
林禹安躺在病床上,却没有半分伤痛模样。
“池念夏怎么会发现斐南叙是无辜的?是不是你泄露了什么。”林禹安紧盯着床前的男人,语气凶狠。
男人猛地跪下去,惊恐抬头的一瞬间,分明是和斐南叙十分相像的脸。
“绝对没有,从斐南叙被打晕送到车祸的汽车上,我都处理的很干净,绝对不会有人发现这是您做的局。”
闻言,林禹安安心了不少,长叹一口气:“当年如果不是斐南叙喝了我给池念夏的酒杯,生米煮成熟饭,我早就是池家的女婿了,哪里轮得到他。”
说着说着,林禹安眼睛微眯:“不过现在他死了,池家女婿的位置也该换人了,和我抢东西也不看自己几斤几两。”
他本不想这样,可是他做了林家少爷二十年,是斐南叙的出现抢了他林家少爷的身份,害得他只能被迫做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养子,到最后还要抢他看上的人。
斐南叙的死是罪应得,正好省得他想办法对付。
正想着,房门突然被大力打开。
林禹安看过去,池念夏一身寒气朝他冷冷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