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一脸讪讪看着它,想过去,但怕小山芋跟着过去吓着毛球。
周霁屿过去摸了摸毛球,毛球又变成了“喵~”
周霁屿说:“你是哥哥,干嘛这么凶?”
黎清:“?”
黎清不可置信的看着周霁屿面无表情的说出这些话,毛球也是,明明昨晚还不待见小山芋的,怎么小山芋陪着跑个步,态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周霁屿看着还发呆的黎清,淡淡说:“我要先洗个澡。”
黎清立刻眨眨眼,“好啊,刚好我再炒个菜。”
等周霁屿进了浴室后,黎清蹲下来抱了抱小山芋,“山芋真的是个好宝宝。”
还亲了亲它,“知道替妈妈解决烦恼。”
她刚亲完,就听到躺在猫爬架上毛球低沉的喵呜声。
黎清看着毛球一脸阴沉地盯着小山芋,赶紧过去把毛球抱在怀里:“谢谢毛球。”
“今天多给猫粮里加点冻干好不好?”
毛球看着一直仰着头盯着两人看的小山芋,眼里仿佛有一种傲娇,像是在说,我才是这个家的原住民,傻狗。
周霁屿洗漱完出来后,黎清已经帮他把小米粥盛好,他的目光挪向阳台,一猫一狗在阳台两侧,安静地吃着各自的粮。
周霁屿坐下,看着黎清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他一顿,“你做的?”
黎清眯眼笑笑,“你尝尝看?”
黎清看着他v领的深色睡衣,锁骨露出大半,脖颈间像是还有没擦干净的水珠,黎清联想到昨晚他还在自己的梦里挥汗如雨,心虚的挪开眼,还咽了咽口水。
“什么时候养的狗?”
“啊?”黎清还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猝不及防被他这句话打断。
“是。。。。。。去年的时候,住在我隔壁的情侣吵架,把狗从二楼扔下去,我回家路上看到它的腿还在不停流血,就带它去了医院,捡回了一条命。”
“一来二去,看它也很喜欢我,我就收养了它。”
周霁屿吃了口黎清煎的鸡蛋饼,又问:“那怎么叫。。。。。。这个名字?”
黎清心一跳,“是。。。。。。是那天刚好有人在我旁边吃烤山芋。”
“哦,烤山芋就是烤红薯,你别误会。”
黎清压根不敢跟他对视,心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她听到周霁屿轻笑了声,然后问,“我能误会什么?”
“是怕我不知道烤红薯就是烤山芋,还是小山芋的名字。。。。。。”
他故意拖着长音没有说,准确的说,是在等黎清说话。
黎清看他一眼,他的眼睛依然深邃有神,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好像还带着某种期待。
只一眼,黎清觉得自己慌得不行,“北方都叫烤红薯吧,我们。。。。。。我们家都叫烤山芋。”
“地域差异,容易被误会。”黎清只好睁着眼睛说瞎话。
当时决定收养小山芋的时候,黎清是想到了她跟周霁屿一起收养毛球的场景,他说以后毛球就是她的家人了。
虽然不知道周霁屿一个人在京市顾不孤单,但她还是很想他,她多希望他也能成为她的家人。
原本她准备给狗取名叫小周周,但好像太明显了,就把他名字的最后一个字拆开,一般人估计也不会联想到他身上。
只要不舞到正主面前,估计问题都不大。
谁知道呢。。。。。。
周霁屿显然不信的口吻,语气散漫,“还有这种说法呢。”
但他也没想要戳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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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清最近几天加班有些严重,实验数据有些问题,再加上她对新的项目的不熟悉,她也急需快点融入他们的节奏里。
晚上回来她还要带着小山芋下去溜一圈,有时候她真的累得想躺下。
有时候刚好碰到周霁屿,她还在想他是不是想要遛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