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霁屿目光就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想了想,“你说。”
他又说:“要不。。。。。。你进来说?”
周霁屿只是觉得她脚虽然消肿了,但还是会疼,想让她坐沙发上。
黎清一听,吓得脸颊又染上红色,头摇得像拨浪鼓,小声喃喃,“我怕我忍不住。”
周霁屿皱了皱眉,“能大点声吗?”
“怎么你每次说话,我都觉得自己真的有点耳背呢?”
黎清心说,本来就是!
但她还是笑眯眯地说:“怎么会呢?一定是我声音太小了。”
“这样声音可以听到吗?”黎清真的让声音大了一格。
周霁屿弯了弯嘴角,知道她一旦这么讨好,肯定是有求于自己,周霁屿来了兴致,躲了自己三天,现在你想来了,就这么容易满足你?
周霁屿把手放在耳边,做了一个收音的动作,“要不,再说大点声?”
黎清简直想走到身侧,拿着喇叭对他大吼两声,让他后半辈子都听不到。
黎清只是往里走了两步,靠在门边的墙上,说:“江湖救急,只有你能帮我了。”
黎清长话短说,她说她两个同事一起来看她了,所以拜托他能不能先出去躲躲。
周霁屿放下撑着下巴的那只手,整个人往后靠了靠,姿势慵懒又放松,“躲躲?”
“他们是来捉奸的吗?”
黎清一顿,整个人又不自然起来。
怎么周霁屿可以这么直白的说出这些暧昧不清的话。
又听到周霁屿问:“是谁?”
黎清:“卫桑桑跟郭谈何。”
周霁屿听到这两个名字,哼的一声笑了出来,“你跟他俩关系很好吗?”
黎清压根没意识到周霁屿已经在吃醋了,点点头说,“挺好的啊。”
“而且我们三个很有缘,都是同一天入职的。”
周霁屿静静地盯着她,“我要是不同意呢?”
黎清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他,周霁屿以为她要生气了,结果听到她说,“那我只能跪下来求你。”
周霁屿微微侧过头看了眼书架,无奈的笑了下,又看着自己面前咬牙切齿的黎清,“你求吧。”
黎清:“。。。。。。”
-
从周霁屿的房间出来后,黎清赶紧回去换衣服,洗了个脸。
她洗漱过后,在心里嘀咕,原来自己这一周都是这么灰头土脸的面对周霁屿的啊。
黎清见跟两人约定的时间还有半小时,特意给周霁屿准备了一份点心和一杯茶,送到他房间里。
黎清端着餐盘,打开门后,周霁屿就抬起头看着她。
黎清立刻眯眯笑,毕竟让他答应在房间里待着不出声,已经是很委屈他了。
“忙着呢?”
周霁屿没搭话,但起身走了过来,黎清见他气势汹汹,想到了那天两个人的深吻,连忙后退一步。
但周霁屿只是从她手里把餐盘接过去,阴阳怪气地说,“是怕你同事来,发现你的脚伤的不严重?”
黎清学着他的样子,笑里藏刀,“我这不是想来安慰你一下吗?”
“万一等会儿他俩来的时候,你在里面发出一些不合时宜的声音怎么办?”
周霁屿无奈笑了声,“什么叫。。。。。。不合时宜?”
他故意把重音放到后面四个字上面。
黎清没回答这个问题,“总之,我是在感谢你。”
周霁屿拿着餐盘回了书桌前,黎清也拖着脚离开了,轻轻地帮他关上门。
出来后,她只觉得客厅格外的清净,还没来得及多想,就听到了敲门声。
黎清走过去开门,就看到卫桑桑手里抱着一束鲜花,郭谈何一只手拎着果篮,另一只手拎着一个保温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