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洗澡外,她自己压根没怎么碰过。
她才知道,这里这么的敏感。
原以为这已经到了极限,谁知道当周霁屿的唇碰到那平静的水面时,黎清的反应更加的强烈。
或许是自己的反应给了他鼓励,他更加卖力地去诠释那种感觉。
周霁屿看着她脸上的反应,满意地笑了声,“黎猫猫,你好像真的是只猫。”
“连声音都这么像。”
黎清咬着唇,转头不去看他。
周霁屿也不恼,继续自己还没做完的。
黎清今天穿的是宽松的休闲裤,松紧的,她肚子上没什么赘肉,就算一只进去,也是轻而易举。
这是周霁屿实践过后,得出的结论。
他像是到达了一片自己从未踏足过的雾林,大雾四起,他每往里前进一步,都觉得新奇和热血沸腾。
他下意识地摩挲着往前进,一步一步的加入。
黎清仿佛是那片被他拂开的浓雾,他每前进一步,她就觉得格外煎熬。
好像她的所有准备都白做了,她才知道浓雾遇到太阳后,会幻化出那么多的水滴。
足以让整个人都淋湿。
哦,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
两人眼睛都带着红,周霁屿是被欲色染上的,而黎清,是因为无法承受他。
生理性的眼泪止不住的湿润眼眶,双腿也止不住的打颤。
周霁屿压着她受伤的那条腿,生怕她乱动,自己不小心磕着碰着。
另一条腿想要踹他,也被他桎梏着。
双手被释放出来,黎清死死地拽着他的枕头和床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周霁屿终于走出了这片雾林。
不能说是走出来,而是太阳出来,让这片神秘的雾林化成了水液,不停地往下低落,让他整个人都湿透了。
只是奇怪的是,太阳都快下山了,水液还在一点点的往下低落。
他抱着她去卫生间里清理,黎清觉得自己好像体力不怎么好,全程都没有说话,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随他动作。
这一觉,睡得格外舒服,整个人起来神清气爽的,甚至觉得自己脚步都轻盈了许多,如果不是脚踝那里走重了还有些酸疼。
她都觉得自己脚踝已经好了。
黎清打开窗帘,外面天气晴朗,太阳才升起来,空气也格外的清新。
黎清哼着小调去了卫生间,刚拿起牙膏,看着浴室的方向,心跳忽然漏了半拍,她对气味很敏感,她分明闻到了某种带着腥味又带着檀香的气味?
卫生间的窗户被彻底打开,这种味道已经很轻了,更多的是周霁屿的沐浴露的青提清香。
黎清一边刷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依稀可辨认脖颈间的吻痕。
她紧张过头,不小心把牙膏泡沫吞了下去,随后咳嗽起来,把嘴里剩余的泡沫给吐出来。
昨晚那些事,像一阵风一样,直接往她脑子里灌输。
她都做了些什么啊。
什么开张不开张的,救命啊,她真的是被当时气氛烘托的。
昨晚好像是被人夺舍了,那不是她!
黎清都顾不上洗脸,也不顾自己跑起来脚会疼,赶紧回房间收拾了行李,准备开门时,看到一猫一狗已经蹲坐在她房间门口。
黎清跟他们六目相对,黎清忽然想起来什么,昨晚好像还没来得及给他们喂粮。
黎清欲哭无泪,因为对面房间的门,随时会被打开。
看着毛球可怜的对自己喵喵叫,她预判了小山芋,在小山芋准备叫的前一秒,她扔下行李箱,蹲下来抓住小山芋的嘴。
小声地说:“我知道了,我不走,我给你们弄吃的。”
“不过不能再叫了哦。”
黎清想着小山芋应该是听懂了,小心翼翼地松开他的嘴。
“汪。”
刚一松开,小山芋还是叫了声。
它还摇晃着尾巴,黎清知道,他只是在回应自己的话。
黎清欲哭无泪,可以不回答我的。
黎清安静地盯着对面房间的门看了足足一分钟,她头脑风暴地想过,如果周霁屿醒了,她就赶紧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