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一惊,昨晚她为了那事儿,甚至把手机设置成免打扰模式,原本是打算第二天看的,但谁知道她忘到九霄云外了。
黎清僵硬的干笑两声,盛京白看看脸色难看的她,又看了看一脸神情自若的周霁屿,他一脸淡然地走过来,把水杯放到他面前。
盛京白往沙发椅背靠了靠,“你妈还以为你被人骗了,被卖到国外当黑奴了。”
黎清:“。。。。。。”
到底是她妈妈这么大脑洞,还是盛京白这么大脑洞。
周霁屿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喝了口水,“别指桑骂槐了,骂我就直接骂。”
盛京白“呵”了一声,“虽然没被卖,你是让我妹当乞丐了吗?”
周霁屿:“。。。。。。”
黎清:“。。。。。。”
黎清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洗漱,头发也只是随意的往后摞了摞,当时想着快速逃离作案现场,压根没注意这些。
黎清立刻往卫生间去,还尴尬地陪笑,“我。。。。。。我今天起晚了,我马上就好。”
黎清洗漱很快,还特意打理了下长发,待会儿她只能求着盛京白回家后不要在宋女士面前乱说话。
黎清出来后,刚好听到阳台洗衣机播报“洗衣已完成”,随后还滴滴滴了好几声,黎清看了眼阳台,又看了眼坐在沙发上两人,周霁屿正朝她投来淡定自若的目光,盛京白则沉迷吸猫,但毛球趴在他腿上,一脸冷淡傲娇的样子,对他摸自己很不屑。
果然猫随主人。
黎清跟周霁屿现在一对视,都觉得脸红,她一看到阳台的床单,更是上蹿下跳的不知道往哪儿躲。
她到现在也不敢相信,她居然把高中最好的最信任的最依赖的朋友给睡了。
盛京白问:“你还洗衣服了啊?”
周霁屿淡淡“嗯”了声,“脏了就洗了。”
黎清:“。。。。。。”
这几个字眼明明很正常,可一旦加上一个限定词,比如她弄脏的,就变得不一样了。
盛京白见黎清站在那,就说:“你在罚站吗?”
黎清:“。。。。。。”
黎清白他一眼,盛京白当没看到,“周霁屿你这猫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摸他还不乐意了?”
黎清走过来说:“这是我的猫,你天天怼我,还指望我的猫喜欢你?”
盛京白一脸诧异,“你还没睡醒吧?要不再去洗把脸?”
黎清:“。。。。。。”
“这是我高中时候捡的猫。”
“哦。”盛京白边想边说,“那天晚上还让我当司机送你们回去那时候捡的吧?”
黎清:“。。。。。。”
他也太记仇了吧,她都不搭理他。
周霁屿也说:“一大把年纪了,快十年前的事儿了,记得这么清楚,真难为你了。”
盛京白对两人皮笑肉不笑,“承让啊承让啊,我专门有一个笔记本。”
黎清疑惑,“干嘛?”
盛京白一秒收起笑容,“记仇的。”
“每天晚上睡前拿出来看看,生怕自己忘记了自己的仇家。”
黎清:“。。。。。。”
盛京白把两人的白眼当看不到,对黎清说:“走吗?”
黎清:“走?哪儿?”
盛京白:“你多久没回家了?你妈说如果你还在,就把你带回去。”
黎清记得明天是她妈妈的生日,本想着明天回家的,但盛京白都来了,黎清想了想,“你先等会儿。”
“我。。。。。。我先把洗衣机里的衣服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