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快去睡罢,不想理你。”
梁浅这两日在好运来坐着老是会莫名其妙的笑,财之看到总是不停的眨着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财之大人,您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眼睛里进沙了?”站在一旁的芸香拿着扇子走了过来。
“嗯,掌柜的,你说这东家这是怎么了,这些日子老是看着自己的手笑。”
财之平日里和芸香说自己见多识广,可是每次看到梁浅的样子,他还是满脸好奇的样子。
“你啊,那懂这些,这是说明咱掌柜和萧大人好着吶,你就别担心了。”
芸香一脸开玩笑的表情,说罢还将扇子拿起来往财之身上敲了一下。
财之抱着被打到的地方假装吃痛,结果回头就看到脸色铁青的无情,“大大大,大师好。”
无情勉强地挤出笑容嗯了一声,便径直朝梁浅走去,梁浅见状也赶紧站了起来。
看到无情的表情,梁浅也大概猜到了是什么事,挤出些笑容来。
“放心,您交代的事情有眉头了,这几日我便会去做。”
“嗯,还是一切小心,我前些日子有些太急了,朝你发了火,对不住你,这银针给你,上面淬了毒,你拿去做防身用。”
“谢师父。”梁浅小心翼翼地接过盒子,无情也像是有些尴尬似得,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财之和芸香见无情走了,这才敢凑上来。
“东家若是需要,楼上东边的那间厢房始终给您留着,您尽管用就是,若是有事,就叫人来找我。”芸香走过来站在梁浅身旁拉住了梁浅的手,关心地看着梁浅。
梁浅看着手中的盒子深吸一口气,对芸香说:“多谢你的好意,芸香,师父还在和我有些置气……
若是明日你瞧见厢房灯亮了,便去告诉我师父一声,事情都办好了,若是没亮,萧府来人问什么,你便同他们说你不知道就是,然后寻机和师父逃走。”
便转头朝财之说道:“福之那边确定了便立即来报我,你也随时准备好。”
“你确定了?就是这里?福之。”
梁浅望着远处的竹林,手里用黑布缠绕着自己的手臂。
“是,头儿,前些日子万星每日都在此处,就是昨日才被萧大人叫回去的,而后又加了守卫。
我装成山上的樵夫假装路过,见到院子里停的马车确实就是那日带百里洋走的那辆。”
福之低头对梁浅回应着,财之皱着眉头又问道:“那你可见那些看守的人有多少,可试了试武力。”
“哥哥放心,那些人常巡逻的地方,什么时候换班我都给头儿画出来看过了,虽说那些人都是练家子,可夜里太暗,头儿身手好,不会被发现的。”
一阵阴冷的风吹过,梁浅带起黑色的面巾,又朝财之问道:“萧大人那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