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我与萧家夫人熟识,才入京时,她还请我去好运来坐过,她还同我说,萧大人他……”
烟晴故意放慢了自己的语气,万星听到夫人本来就心虚,更听得这语气,害怕她们女子之间要是说起自家夫君的隐疾,这还得了,忙伸出手制止。
“好,就你了,随我来。”
柳烟晴跟着来了萧府,如今全府上下静得吓人,自己却全然不在意,只是想着梁浅定是也想知道这个人的消息,自己这才来的。
进了屋子,月银已经回到了府里,有些笨拙地正在床边给萧明渊换着额头上的手巾。
“怎是位女郎中?”月银见到柳烟晴下意识地问道。
万星则急匆匆地关上门跟了上来,“你管是不是女郎中,等大人烧死了就什么郎中都不管用了。”
烟晴没有理会两人,先坐下把了脉,然后从容地取出银针开始施针。
萧明渊脸色很差,像是又烧了起来,意识模糊得很,“你们两个,昨夜就该去寻郎中的,这会儿才来,怕是……”
万星和月银焦急地看着烟晴,万星仿佛急得要哭出来,“可昨夜大人说不得让外人知晓,只是小伤无碍,只包扎了下外伤,我们见早上烧得紧了,这才慌慌忙忙去请的,可是,可是晚了?”
“不算晚,你去拿着这单子去抓药来罢,你去重新倒些干净的水来,我在这里施针。”烟晴冷冷地同两人说道,万星忙抹了脸上的泪抓着单子就朝外面跑去,月银也拿着盆子走了出去。
烟晴则淡定地扎针……刚收了针,便听到萧明渊嘴里好像嘟囔着什么,烟晴不禁偏头去听,却只听得萧明渊嘴里说着。
“娘子……娘子……我……我……”
烟晴直起身来意味深长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萧明渊,转头又瞥见那只有梁浅手艺才做得出来的荷包,长叹一口气。
“两个傻子。”
接下来的几日,柳烟晴也就在两地来回跑,看着两个人醒过来的呆样施针。
“烟晴,你说他是不是对我没有一点关心,竟然一点都认不出来我。”
“阿浅,你有没有想过你当时穿着黑衣蒙着面,黑夜之中像个鬼影一样,认不出才是人之常情罢。”
……
“神医,你说如果你有一个朝夕相处且心爱的人,可她出现在你面前你却没有认出来,你还不由分说伤了她,她会不会很伤心。”
“我只医人,不伤人。”
……
“烟晴,我是不是变了,我是不是可以趁着这个时机跑了?可我还想和他见一面,你说……”
“想见就见,不见就不见,快涂药了,阿浅。”
就在两人养病的时日里,青月长公主出嫁了,世人都说驸马爷眉清目秀,与公主更是郎才女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