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应不染就是然然?”
然然舔了舔爪子,蓝眸微微闪烁。
回到冰冷的出租屋,反锁上门,她才靠着门板长长舒了一口气。
做了运动后。
她洗了个澡,强迫自己做了几组简单的拉伸,试图忘掉那些尴尬的画面。
躺在床上,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散。
秦封眠…他到底是不是在调查她?
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狼,冷静,敏锐,难以捉摸。
薛怀安…看起来玩世不恭的影帝,心里居然藏着一段无疾而终的暗恋。
他口中的然然,会在阳光下看书、会给受伤的他送药。
究竟住在哪?为什么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种深沉的悲伤和眷恋,不像作假。
慕卿言…想到他今天被一只猫逼得连连后退、强装镇定却难掩慌乱的样子,应不染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原来冷漠、疏离的慕卿言也有这么怂的一面!
鱼怕猫,居然是真的!
这个弱点…
嗯,记下了。
笑着笑着,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闭上眼,意识渐渐沉入黑暗。
低头一看。
脚下是厚厚一层松软的、干燥的银杏落叶,如同铺就的华丽地毯,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
银杏树矗立四周,枝叶间漏下秋日午后暖洋洋的光斑。
风过处,叶片如金色的蝴蝶般翩翩起舞,出沙沙的轻响。
空气里弥漫着干燥树叶和阳光的温暖气息。
她看到自己穿着一条暖杏色的长裙,裙摆拂过落叶。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带着点气喘吁吁。
“你跑太快了!”
应不染还没来得及回过神,就被一股力道从侧面轻轻撞了一下!
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她跌进了一个带着清新皂角香气和淡淡汗意的、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
两人一起倒在厚厚的落叶堆上,出沉闷的声响,激起一片金色的叶浪。
应不染晕头转向抬起头,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亮晶晶的桃花眼。
是薛怀安。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卫衣和牛仔裤,头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少了精致雕琢,却多了青春飞扬。
此刻,他被她压在身下,双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她的腰,两人鼻尖几乎相碰,呼吸可闻。
薛怀安愣了一下。
随即,那双桃花眼里迅弥漫开惊喜、羞涩,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得逞般的暗爽。
他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度变红了。
“我不是故意的。”应不染想撑起身,手掌却不小心按在了他卫衣下结实紧致的腹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