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不约而同地捂住口鼻,看向了香味的源头,四个男生。
李圆圆眉头紧锁:“你们干嘛去了?身上的味道怎么回事?”
楚天吟有点纳闷:“明明很香啊,们都捂着鼻子干啥。”
舒晴迟疑开口:“你们喷香水了?”
谢听雨纠正:“那叫香露好不好?”
舒晴更疑惑了:“你们没事涂啥香露,熏死人了。”
段晨帆反驳:“屁!我们明明香的要死,况且男孩子就不能精致了吗,还搞上歧视了。”
舒晴被气笑了:“你傻鸟吧,嗯对,我就单纯歧视你们咋滴了吧。”
段晨帆哼哼:“不跟你这没品味的人说话,切。”
“我服了。段晨帆你神经吧。”
一旁的耳木木突然出声:“你们是不是去喝酒了?”
“没有”几人几乎同时回答。
“呵呵,楚天吟一碰酒脖子就会红。”
谢听雨几人齐齐看向他用眼神询问:不是哥们?你不是说没喝过酒吗?
楚天吟不语只是给他们投来抱歉的目光。
他是真没喝过酒,但他之前吃过酒酿元宵,他确实一碰酒脖子就容易红,他把这点给忘了。
凌兮这时也上压力了:“大师兄不是说过不许喝酒吗?还有柳师兄,你怎么也任他们乱来。”
舒晴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
耳木木看着他们神情严肃:“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说去哪里喝酒了?”
楚天吟低着头,嗓音低低含糊开口:“就……那个新开的满春楼啊。”
话落,俩锤子直直砸向他脑袋,丢锤的人正是长着一张可爱娃娃脸的李圆圆。
她冷嗤了声幽幽开口:“楚天吟,挺滋润啊还逛上春楼了!”
楚天吟揉着脑袋的手一顿:“春……春楼?那不是酒楼吗?”
他旁边的谢听雨等人也愣住了。
凌兮严肃出声:“师兄师弟,解释一下吧。”
柳青阳急忙解释:“凌师妹我发誓我们真不知道那是春楼!我们只是单纯嘴馋,听说那里的桃花酿很出名才进去的。”
“就是就是,冤枉啊!!!”
“请苍天辩忠奸”
几人一顿喊冤,相处这么多年凌兮也知道他们的人品,她刚要回答下一秒一道传送阵法在地面浮现,伶舟清和溟海宗的二师兄出现在他们面前。
“犯罪”的几人不约而同的想到:完了。
楚天吟看到来人是他那严厉的二师兄张诚,人已经走了有一会了。
天要亡他楚天吟。
伶舟清本来是想把他们叫回宗,有事相商,却见他们迟迟未归,便想着亲自来叫,但一来看见了低着头罚站的几人,其中甚至有柳青阳,不用想他们肯定犯了错。
看来还得再晚点了。
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伶舟清布了个隐蔽阵法,才出声询问:“怎么了。”
没人吭声。
伶舟清给张诚投去目光,张诚了然,唤出本命剑眼神中带着威胁之意:“小天,你可以回答这个问题吗。”
楚天吟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完了完了,他这次回宗要哇凉哇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