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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永珠听着，深觉有理，赞同地点了下头后，又低声问她，

“那姑娘昨日出去，可有收获？”

姜苒微微敛眸，“收获倒是谈不上，不过有个人，从他身上，或许能查到我们想知道的一切。”

永珠好奇道：“谁啊？”

“北州司仓参军，李赛。”

姜苒边说边放下杯子，眸光微沉，将自己所知道的事简单道出。

永珠听罢，不由得一惊。

“如此说来，城中失踪的工匠，很有可能皆已遭到那人毒手了？”

姜苒点头，“八九不离十。”

昨晚夜色虽然昏暗，但是后山恶臭熏天，由此可见死在李赛手上的工匠，尽数被扔到了后山上。

从那两个壮汉的谈话中，也可证明这一点。

只是她始终想不明白，李赛要那么多工匠做什么。

还有他们提到的地下城，又是什么东西？

“永珠，我打算接近李赛，所以往后一段日子，怕是要辛苦你在这院子里多待上一段日子了。”

永珠迟疑道：“姑娘的意思，是奴婢不可踏出院门半步吗？”

“不错！”

永珠立即拍胸脯道：“这倒是没什么难的，只是姑娘打算如何接近那姓李的？”

姜苒云淡风轻道：“你可曾听过矛与盾的故事？”

永珠抿唇摇头，“奴婢读书不多，这故事倒是不曾听过。”

姜苒淡淡一笑，倒没急着回答，而是同她讲起故事来。

“古时，在一条人来人往的集市上，一个小贩挑着一担兵器叫卖起来，那兵器正是矛与盾。

“他先是拿起矛抡起来，然后吆喝，‘我的矛锋利极了，枪头是上好的铁炼成的，无论是钢炼的，铁做的东西都可以穿透，可谓是无坚不摧！’

“接着，他放下矛，又拿起了盾，使劲地拍了拍，发出了清脆的声响，眉眼之中满是炫耀，他说‘我的盾是精钢历练九九八十一天而炼成的，无论是多么锋利的刀、剑都不可摧毁，可谓是坚不可摧啊！’

“就这样，顾客越来越多，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这时从人群中走出一个高大威武的男子，大声询问小贩，‘如果用您锋利的矛去刺您坚固的盾，是您的矛锋利，还是盾坚固呢？’

“那个小贩一听，顿时目瞪口呆，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永珠听得津津有味，等姜苒讲完，拍手笑起来。

“这小贩着实会吹嘘，只是他也没想到，会有人当众拆他的台吧，姑娘，那他的兵器最后卖出去了吗？”

姜苒摇头，“后面的故事，不可得知，不过李赛既然在找能工巧匠，我何不以此作为接近他的法子。”

永珠皱了皱眉，好奇问道：“可这与姑娘查的案子又有什么关系？”

姜苒抿唇不言，微微抬眸看向了天边灼灼日光。

城中失踪的工匠之中，有木匠、石匠和铁匠。

且他们失踪之前，皆见过李赛，亦或是与李赛相关之人。

由此可见，他们的失踪与李赛脱不开干系。

只是寻常百姓人微言轻，根本奈何不了李赛。

眼下若想找人，就只能从李赛身上下手。

最重要的是，外公出征之前也在查这件事，所以她必须搭上李赛这条线。

永珠顿了顿，不免担心道：“可是从姑娘之描述中，那李赛显然是个心狠手辣之人，姑娘万一被他识破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