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所有人都没想到张天安居然会气急败坏到如此地步。
眼见絮娘被他掐得两眼发白说不出话来,傅辞眉峰一凛,毫不犹豫抽出徐知钦腰间的佩刀指向他。
“张天安,放手!”
张天安癫狂大笑道:“三皇子这么心急,怎么,心疼了?我看今日这出戏就是你故意搞出来陷害我的吧,这个贱人也是你的情妇,对不对!我告诉你,我张天安好歹在北州军营混了几十年,想凭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就扳倒我,没门儿!”
哪料话还没说完,他整个人忽又放声大叫起来,撕心裂肺,极尽惨烈。
“啊!”
众人定睛一瞧,竟是傅辞生生砍断了他的双手!
飞溅出来的血喷到张天安脸上,他定定看着,当场疼晕过去。
“夫君!”
张夫人见状,慌忙扑到他面前心急大哭起来。
陈威则扭过了头,不忍细看,心里却不由得对傅辞生出一丝前所未有的惧意来。
饶是之前被傅辞打得满地找牙,他也没觉得害怕,更多的反而是不服气。
可是此刻看到张天安这般下场,他着实怕了,颔首低眉一口大气都不敢出。
而絮娘劫后余生,捂着脖子大口喘气,心里对张天安又痛又恨。
“多谢三皇子救奴家性命,但是奴家发誓,除了张天安,奴家再未跟过别的男人,那五千两银票确实是他给我的,不仅如此,奴家还意外得知他在温老将军出征之前,曾偷偷见过一个北牧人!”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越发不淡定了。
尤其是跟随张天安的那些人,有的满目震惊,有的则是下意识否认。
“不可能,张将军是北州将士,岂会与北牧人有来往!”
絮娘红着眼睛哭道:“我没有胡说,我记得清清楚楚,大约就是温老将军出征前三天的一个夜里,张天安宿在我那儿,云雨过后,我迷迷糊糊听见院子里传来了说话声,就好奇走到窗户边上看了一言,结果看见一个头发卷曲的北牧人站在张天安面前。”
“你可看清他的模样?”陈威忍不住追问道。
絮娘瞥他一眼,往下说:“那人背对着光,加上天色又暗,所以我看不清他的样子,不过他说话的口音却像极了北牧人,且温老将军以前在城中说过,北牧人的头发天生卷曲,若是有人混迹城中,定要第一时间告知州里。”
陈威简直不敢相信他听到的。
若这絮娘所言属实,那张天安便是背叛北州军的叛徒,兴许连温老将军的死都和他有关。
而自己一向以张天安马首是瞻,到时又会有什么好下场!
想到这儿,陈威冷不丁打一记寒颤,低头看看地上昏迷不醒的张天安,再看看眼神认真的絮娘,思量一瞬后,蓦地面向傅辞跪下了。
“三皇子,是末将有眼无珠,末将竟不知道张天安居然是这种人,此等通敌卖国之行径,便是将他五马分尸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