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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姜苒丝毫不惧，脊背挺拔地跪在那儿。

“二夫人，奴婢不敢，奴婢只是觉得，莫家是个讲理的地方，事发之后，大夫人和三爷先后派人来找奴婢问话，奴婢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们得知缘由后，也并未怪罪奴婢，所以奴婢实在不明白，二夫人此刻的怨气究竟是从何而来。”

“伶牙俐齿！”

二夫人铁青着脸，冷不丁打了姜苒一巴掌。

这一掌来的猝不及防，以致姜苒毫无防备，等她回过神，只觉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疼。

她本能想要捂住脸，但手伸出去的一瞬间，不知想到什么，又生生忍住了。

而二夫人打了一巴掌后，犹不解气，伸手还想再打，哪料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子不知从何处飞出来，精准打在她手腕上，疼得她当即惨叫起来。

“谁！究竟是谁在背后暗算本夫人，立刻给我滚出来！”

尤妈妈也慌忙伸着脑袋四处查看，结果却看见了余氏。

“二夫人，是大少奶奶。”

二夫人闻声回头，看着急匆匆朝这边走来的余氏，张嘴就要发难。

可尤妈妈却沉声提醒道：“二夫人，她怀着身子呢，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咱们只怕不好向大夫人交代！”

“那你难不成要我生生咽下这个哑巴亏？！”

二夫人属实咽不下这口气。

手腕被石子打得红肿一片，虽然她不能确定是余氏动的手，可谁让她偏偏出现的那么凑巧呢。

大爷也不知怎么想的，平阳城那么多门当户对的女子不娶，偏偏看上了这样一个女人。

自她进门之后，一天到晚挂着相，看谁都不爽的模样，好像谁欠了她银子似的。

若不是顾及大房，她早跟余氏干起来了。

沉思间，余氏已经穿过石桥走了过来，秀眉紧蹙，似乎对她极为不满的样子。

“二娘，不知这婢女犯了什么错，竟惹得二娘如此大动肝火？”

二夫人当然不会说自己是为了替刘怡香出气。

刘怡香是大夫人下令赶出去的，而现在这贱婢又要去大夫人身边做事，她为难贱婢，在外人看来，她就是对大夫人心存不满，这么大的帽子扣到她头上，她可戴不起。

“这贱婢目无尊卑，对我出言不逊，难道我教训她不应该？”

余氏沉下一口气，耐着性子问：“那不知她都对二娘说什么了？”

二夫人挑眉道：“她刚才说了太多，我一句也没记住，总而言之都是我不爱听的话。”

尤妈妈站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

“不错，二夫人在府里向来温和待人，少有对下人动气的时候，除非下人做了极为不对的事。”

“是这样吗？”

余氏微微敛容，又看向姜苒。

“你来说。”

姜苒心里却是无奈叹气。

若有可能，她真希望七舅母没有出现。

她根本就不知道，她越是替她出头，她的身份便越容易暴露。

姜苒佯装一副不认识她的模样，微微颔首道：“确实是奴婢的错，奴婢以下犯上，说了不该说的话，二夫人责罚也是应该的。”

二夫人听罢，心道这丫头还算识相。

她其实一点都不害怕余氏，只是余氏背后站着大爷和大夫人，现在又怀着莫家的子嗣，她不得不退让几分。

刚才她都想好了，若是这贱婢趁机向余氏告状，待私下寻到机会，她非灭了这贱婢的口不可。

不想她关键时候还是长了脑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