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绵长霸道,她喘不过气,忍不住伸出手指抓住他结实的胸膛,鼻腔全然?被?他身上自带的那股香根草混合皮革的凛冽气息包裹。
南桑努力回应着他,两人吻得?愈来?愈深,愈来?愈烈,舌齿缠绕时,甚至带着种想要把对方吞并的欲望。
逐渐,南桑也觉得?不够,她也尝试着往更?深的地方探寻,甚至是?在薄宴西啃食着她时,狠狠咬住他的舌尖。
迷醉的时候,有股疼痛的感觉刺着神经,他下意识松开她,墨眉轻皱,低哑着嗓音问道:“咬我?”
四瓣唇红肿不堪,南桑主动?的将嘴唇撞过去,薄宴西黑眸微怔,随后享受瓣的缓缓闭上眼眸,回应这个吻。
雨丝浓稠的在帐篷外‘塔拉塔拉’绵延不断的拉扯,空旷无人的山谷间?,夹着簌簌的风声?,帐篷被?吹得?偏偏欲倒。
里面的两团火热的身影却缠绵的难舍难分?,逐步,薄宴西将她脸松开,分?离时香津如丝般缠绕拉扯在嘴唇边沿。
他双手如珍宝般捧起女人漂亮的美人尖,额头抵在她脑门,垂着黑长的眼睫,低声?,“南桑,听清楚。”
“我喜欢你,你听清楚了吗。”他再次重复,“要是?明白了,就点头。”
南桑已经软绵的大脑发昏,完全无法思考,只是?本能的搂住他腰,含糊点头。
他再次吻住她的唇,再吻了吻她鼻尖,眼睛,头发。
暴雨不知下了有多久。
帐篷内仿佛进入宇宙的另一维度的空间?,时间?停止,直到雨声?逐渐停歇。
南桑久久无法平静。
她全然?不知刚刚薄宴西的告白为何意,南桑深吸一口气,决定还是?将疑问问出口。
她抬眸,眼珠闪着亮晶晶的光,问道:“那你的喜欢会维持多久?”
薄宴西沉默的注视着她。
南桑咬着下嘴唇,垂眸道:“说不定你对我只是?新鲜感而已,腻了后,你还会喜欢下一个女人。”
薄宴西握住她那双有些发凉的手,腮帮拧动?,沉声?道:“我不是?贺总。”
南桑怔住。
他却是?扭头,掀开帐篷的幕布,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男人观察了一会儿外面的天气后,对南桑说道:“雨停了,我们先出去,把帐篷里的水给弄出来?。”
南桑心底略有些怅然?,她点头。
薄宴西将帐篷内的水全部倒出后,重新搭建帐篷,南桑几次要帮他的忙,都被?对方制止,她只好站在黑夜里等待。
南桑的风衣被?雨水浸泡,被?打湿的短靴内也湿滑不堪,山谷凄冷的夜风簌簌吹过来?时,她冷得?浑身抖擞,虽然?并没有处于南极,但此地却更?甚冰寒地。
她能够感觉到自己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浸在冰块中,她嘴唇颤动?,双脚不停地踱步想要给自己获取温度。
终于,帐篷搭建好。
薄宴西掀开帘子,对她说道:“进来?。”
钻进帐篷后,风停歇,稍微要好很?多,薄宴西意识到她很?冷,便将帐篷的拉链全部锁上,此刻,帐篷已是?密不透风的状态。
他看向她,微弱的手机电筒灯照下,女人嘴唇有些泛白,他神色严峻的说道:“南桑,先把打湿的了衣服脱下来?。”
南桑脑门有些晕乎乎的,她听着的话,没有任何迟疑,照做。
脱下大衣外套和里面的针织毛衣薄背心后,只剩下一件丝质衬衫,薄宴西也脱下外衣,展开双臂将她抱进怀里。
男人低头,对她说道:“体温能传暖,现在好点了吗?”
南桑牙齿颤动?着,她点头,和他紧紧贴在一起。
不知在夜色里待了多久,等候救援队时,南桑有些困倦,她眼皮子直往下坠,就在这时,帐篷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高亢的吠叫声?。
鸦默雀静的山谷被?这声?音打破,南桑惊惶的朝帐篷门帘的方向看去。
薄宴西沉声?,“我先出去探寻下情况。”
他伸手拉开帐篷拉链,高大的身躯欲往外钻出去。
南桑见状,立即拽住他的手腕,“别出去,外面有点危险。”
南桑并不知道外边的情况,但这一阵又一阵如狼嚎般的吠叫声?让人心中不免发悸,她方才恍惚听利唯讲过,这山谷有野兽出没。
薄宴西轻轻拍打着她手背,安抚道:“没事,你在这好好待着,不要出来?。”
南桑想阻止他,但他还是?一意孤行?的走出了帐篷。
簌簌的风吹得?帐篷帘子啪嗒作响,南桑蜷曲在那,目光无措的凝视着那片黑色,她心如擂鼓敲打着。
就在南桑犹豫要不要追出去找他时,哒哒的脚步声?零碎传来?,片晌,帘子被?一双手匆匆掀开,薄宴西钻了进来?。
他动?作迅速的将帘子拉链关上,转过身,对南桑说道:“嘘——”
薄宴西警惕地朝门帘外看去,南桑跟随他视线往外一看,手电筒微弱的映照着帐篷布,周围逐渐出现几道黑影。
她吓得?眼睛瞪圆,男人连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唇,在她耳边低声?,“外面有一群野狗,不是?一般的猎犬,属于野生动?物,有烈性。”
话音刚落,只听高亢的吠叫声?如同?急促的鼓点在耳膜边响起,南桑能够瞧见帐篷周围已经被?起码六七只野狗包围。
薄宴西伸手将手机电筒的光关掉。
犬吠声?不止,南桑知道这种生活在无人区山野之?中的野狗吃人也说不定,她秉着呼吸,因害怕,眼眶红润的看着薄宴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