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表情,检查结果不错?”
徐子矜笑问道。
陆寒洲连连点头:“有你的好运卡,那还会有什么不好的?”
“媳妇,我不跟你说了,我先洗澡去。”
话一扔,把帽子和腰带往墙上一挂,风一样的出了门……
徐子矜:“……”
——要这么急吗?
陆寒洲听不到了她的心声,否则铁定会说:春宵一刻值千金!
虽然没听到,但他就是这么想的。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他已经扑上来了。
“媳妇儿,我想死你了!”
带着浓浓的男人气息,唇齿撬开她的牙关。
像饿了许久的猛兽,粗野霸道,横冲直撞,急切地寻找那抹想念已久的甘甜。
“唔……”
徐子矜被他的霸道给震惊了!
——天啊,这是一头饿了三年的狼吗?
当然,也只是愣了一下下。
震惊过后便是配合地仰着头,小手搂上了他的脖子,任由他索取。
急促又激烈的气息交缠着,两人如同磁铁的两极,牢牢地吸附在一起。
气氛越来越浓,陆寒洲的大手如同火种,在徐子矜的身上处处点燃……
“果然有媳妇的男人才叫男人啊。”
“你告诉我,她哪来的这么多的钱,去请社会上的人害人?”
“那是一点点钱吗?朱淑青,你真把我当傻子了!”
“这些年,我都由着你,跟你说了,孩子不能宠、不能宠,可你偏跟我对着干。”
“好,现在好了,我也被你们母女俩玩完了,你满足了?”
听到这,朱淑青终于心虚了。
“她一个姑娘在外,我怕她过得不好,就给了她一点钱。”
“我又不知道她是拿去干这个,这能怪得了我吗?”
“你真要离婚,那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怎么怪不了?
想当年,要不是这女人眼皮浅,陆寒洲就是他的女婿了。
就是这个女人,总是一副清高的样子,看不上这个、瞧不起那个,这才酿下这样的大祸。
心痛不已的李科长被老婆威胁后,双眼沉沉。
“可以,不离就不离!”
“以后,你过你的日子,我去炮团那大山里当苦行僧!”
“每个月孩子的生活费我会打给你,你也不必再去那大山里找我了。”
“这辈子,我都不想见你了!”
女人真的不能宠啊,李科长后悔得想撞墙。
结婚二十几年,朱淑青太了解自己的男人了。
这个人,为了自己的前途,他可以不认一切。
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说明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再说也没用了。
想到自己的工作,朱淑青知道自己也不可能跟他去炮团,就懒得再说了。
只要不离婚,至少她的面子还在,别的也没什么好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