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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一群马也是赶（第2页）

日后，就由新监军负责监督军规执行，赋予监军监督将帅的权力。

同时开放牙兵、牙将举报监军不公的信箱，名叫“上听”，意为兵将的声音可上达天听。

上听信箱有专人负责，每年换届，由军中十将轮替。

除了重整军队监督系统，河东军还重新拟定了军功赏罚条例，分赏和罚两册。

在程意授意下，裴行玉把活字印刷的技术手把手传授给刘夫人筛选出来的工匠。

有了便利的文字传播技术，赏册和罚册印刷出来，军中凡是队正及其以上级别将官，人手一本，带领全军日日晨间操练时背诵。

一时间，河东兵将上下一心，军纪严明，士气暴涨。

不过这都是在程意离开河东后的事了。

眼下，五百匹战马已经送到太原府郊外驿站，卫民军即将启程返回洋州。

李克用看着祁成身后四十人的卫民军队伍，替程意发愁。

就这么点人，怎么把五百匹战马顺利赶到洋州？

程意冲大哥摆摆手，表示这都不是事。

不是事？

李克用心说你武功厉害，御马可不一定行，安排道：

“我让莫贺带人送你们一程，正好省得你们送货时再来一趟，到时候直接让莫贺把货物带回来。”

程意：“不用，赶猪牛羊是我老本行，小小战马，轻轻松松。”

李克用嘴角一抽，“这是战马，岂能与猪牛羊这帮蠢东西相比！”

刘夫人和前来送行的曹夫人也以为程意嘴硬要面子，劝她不要强撑。

莫贺满眼期待地上前来，说：

“程刺史，赶马这种粗活，就让我们这些小兵来办吧。”

端午将近，就算是清晨气温也很高，莫贺等牙兵全脱光了上衣，直接在身上披铠甲，汗水的气味和淡淡的畜类味道混合在一起，组成一种很难言说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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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难闻，甚至有点燥，还能让人皮肤温度极速飙升，犹如中暑症状。

祁成称这种味道为正宗男人味儿，女人闻到能腿软那种。

这样的牙兵站成两排，笔直、严肃地站在程意面前，他们的牙将还顶着一张俊脸满眼期待，这真的很难让人拒绝。

“莫贺郎君，你恐怕不知道，我家夫人本就是御兽高手。”

裴行玉突然走上前来，把程意那流连的视线挡在了自己背后。

他先阴沉沉扫莫贺一眼，把人看得笑容收敛起来，这才转向李克用夫妇三人，温声道：

“山中君夫人都可以驾驭，五百匹马更不在话下，劳烦舅兄和嫂子操心，但真不用送。”

说完，回头凉飕飕地掠了程意一眼。

程意不敢说，她其实挺爱看五郎吃醋的样子。

“咳咳！”掩饰性的轻咳两声，程意冲哥嫂们露齿一笑，“是这样的，五郎说得对。”

说罢，独自走到马厩栅栏前，举目一眼便锁定了马群中那几匹特别健壮的马儿。

也不见她有何动作，只一个哨响，五匹骏马飞奔过来，全部垂头立在程意跟前。

她唇瓣轻动，在马儿耳边说了几句，很快，五匹骏马又调转回到马群中。

它们在马群中奔跑，马头碰撞，似在交头接耳互相通知。

很快，马群自动汇合成一支队伍，前后左右各有一匹被程意选中的骏马监督，为首还有一匹立在队伍最前，只等程意一声令下，马群立即行动。

程意从两位侄女儿手上抱过女儿雪球，一家三口向李克用夫妇三人辞别。

一家三口上马，祁成带领卫民军跟随其后，启程出发。

五百匹战马自发跟随在队伍之后，完全不需要人驱赶。

李克用和刘夫人惊讶道：

“又涨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