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烟语手上的动作顿住,眼神复杂的看向贺砚瑾。
贺砚瑾仍是昏迷,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只是自贺自的说着梦话:“别离开我……”
姜烟语别开目光,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不让自己再次陷入之前的情绪之中。
她不想再重蹈覆辙,她和贺砚瑾的感情早已走到了尽头,也不愿意去承受在一起的伤痛和折磨。
所以,他们之间只能结束,就像贺砚瑾当年说的,他对自己从来没有情意。
姜烟语不愿意给自己,给贺砚瑾留下任何幻想的余地。
想到这里,姜烟语缓缓收回手,准备起身离开。
可下一刻,手腕却被一只大掌攥住,姜烟语僵住。
贺砚瑾睁开眼,目光有些空洞,脸上也毫无表情,浑身却慢慢弥漫起一股悲哀和难过之色。
“姜烟语,你不会原谅我对不对?”他固执的问道。
姜烟语抽了抽手,没抽动,她背对着贺砚瑾,轻声道:“贺砚瑾,忘字心中绕,前缘尽勾销。”
贺砚瑾倏然红了眼圈,他想起什么:“可我分明听你说,若是我醒过来,你什么都可以答应我。”
他这句话让姜烟语始料未及,本来悲伤决绝的情绪突然顿住,下一刻,淡淡的懊恼涌上心头。
她借着马车里的灯火看向贺砚瑾。
他躺在那里,脸色沉静,深邃的目光却定定落在自己身上,似乎非要一个回答不可。
不知道为何姜烟语心里突然就软了下来。
她语气缓和几分:“此事,等你好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