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来这儿吃饭喝酒的多是国子监和聚贤书院的学子,甚至京城里的官员们下衙后也喜欢来这里,约好友,品酒谈天,打发时间。
黛玉一行人踏入群英荟萃楼,首先便被左右两边墙上张贴的字画给吸引住了。
林如海是来过群英荟萃楼的,他目光掠过墙上的一幅幅作品,未寻到自己那熟悉的字迹,却也并不在意。
时间过去太久,若是能保留到现在,他才奇怪呢。
注意到楼内投过来不少好奇的目光,他便也不急着上楼,而是陪着黛玉和权景瑶慢慢挪动步子,仰头细细观赏着墙上的墨宝。
他们注意到,上面的墨渍很新,显然都是近期所作。
看出几人的疑惑,候在一旁的小二忙机敏地上前介绍,说这些楼下的墨宝,皆是近三年间光顾本楼的文人墨客留下的。
说着,小二还指了指其中挂在最显眼位置的几幅字画,“客官请看,这幅是去年科举的状元的亲笔题词,而那幅,则是当朝陈大学士于上元节时,酒酣耳热之际,所提的佳作……”
权景瑶听后,好奇心起,追问道:“听你这么一说,楼里还保留着三年前的墨宝喽?那那些更早的墨宝都到哪儿去了呢?”
伙计自豪地抬起头,望向二楼,解释道:“不瞒客官,三到九年前的墨宝,我们都精心收藏在二楼;十年至二十年前的,则在三楼;二十年至三十年前的,位于四楼。每十年上一层楼,以此类推……”
黛玉虽重生了,但对诗文的喜爱那是刻在骨子里的。
此时见了这些优秀的诗文,双眼就紧紧地黏在上面,仿佛被磁铁吸引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林如海将底下大致浏览了一遍,目光在大厅里一扫,见一楼几乎客满,就抬脚往二楼走去。
心生恶念
这会儿正赶上吃饭的饭点儿,看这楼里的客人举止还算规矩,他还是先上去占个座儿吧!
权宇轩人小,何况那些诗文策论他也看不懂,索性也就不去看,而是转动着小脑袋,看楼里的热闹。
此时见义父上楼,他便伸手拽着姐姐也要跟上去。
嗯?没拽动!
姐姐的两条腿像是钉子钉在了地上,纹丝不动。
急得小家伙扯着小奶音,冲林如海大叫:“义父,您等等我!”
这一嗓子喊得黛玉猛地回过神来,她这才发觉小家伙正使出吃奶的劲儿和自己拉扯。
于是,黛玉微微弯腰,一只手扶着他肩膀,防止他跌倒,这才将另一只手缓缓松开。
柔声道:“轩儿先跟着父亲去二楼点好菜等姐姐,姐姐很快看完这些诗,就去找你们,好不好?”
权宇轩小朋友乖巧起来,那是真乖巧。
他看看上楼的义父,又仰着小脑袋看看姐姐,小表情显得有些纠结。
他既想陪姐姐,但又不想看这些他看不懂的东西,怎么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