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夫人见状,忙不迭上前想拉权景瑶的手,试图打个圆场:“他们男人们办事,我们女人家只管乖乖在后院待着就好,何必瞎掺和那些麻烦事呢?”
权景瑶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她的手,反手握住了离她最近的餐桌一角。
只见她微微运力,“咔嚓”一声,那桌角竟在她手中应声而断。
众人大惊失色!
离她最近的李纨,更是忍不住“哎呀!”一声,惊得手中的筷子都掉了,筷子在桌面上滑过,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然后掉落在地上。
权景瑶屏气凝神,双掌合十,功力运于掌心。
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那桌角竟被她徒手捏成了粉末!
木屑如同碎纸屑般纷纷扬扬地飘落,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
权景瑶冲邢夫人微微一笑,“人各有专精,女人家,本事学好了,有时照样也可保护男人的!”
这一幕,直把厅上的众人惊得魂飞魄散!
众人这才想起权景瑶的出身,这可是员将门虎女!
有人眼睛大亮,仿佛看到了希望;有人鄙夷撇嘴,满脸的不屑;也有人面无表情,内心却波涛汹涌……
但无论如何,权景摇的这一手,成功地震住了那些想要阻止她们的人。
贾母此刻担忧的视线落在了黛玉面上,她心里暗暗琢磨:这孩子,怕不会是被她这继母给挟制住了吧?
她的眼神里满是慈爱和担忧,好似这一刻,她又恢复成了那个为黛玉操心的外祖母。
可见,疼爱也是分时候和人的。
不知所谓
权景瑶那“徒手碎桌角”的绝技,如同一记惊雷,瞬间将那些想要阻止他们的人心中的不满震得烟消云散,他们只能将满腹的怨言默默地咽回肚里,不敢再提出丝毫的异议。
贾赦带着丰厚的礼物,与林如海一家分乘两辆不同的马车,浩浩荡荡的前往刘府。
刘尚书的府邸距离荣国公府不远,转过两条街就到了。
这一片与琼林坊一样,住得都是朝中的勋贵和三品以上的大员。
他们的府邸错落有致,气势恢宏,彰显着各自的尊贵与荣耀。
当他们抵达刘府时,恰逢刘府的管家将摇头叹息的太医院章太医送出门去。
贾赦跳下马车,刚想上前搭话。
那管家一眼认出了贾赦,脸色瞬间冷若寒霜,毫不迟疑地转身,“啪”的一声狠狠关上了大门!
那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得仿佛在心中早已演练过千百遍。
贾赦顿时瞠目结舌,脸色渐渐由白转紫。
那关门声,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了他那张渐渐紫胀起来的脸上。
他何曾受过如此当众羞辱?
这一刻,他心中恨意滔天,既恨那个将他拖入此等尴尬境地的逆子贾琏,又恨这刘尚书如此嚣张跋扈,目中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