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迟意噗嗤一下笑出声音,再一抬眸眼睛又是冷淡的不近人情,她推开陈仓,恹恹地说:“不好意思,不感兴趣。”
等等……
她走两步又退回来,十分认真地问:“拉拉队课后是不是要训练?”
陈仓以为她怕辛苦,挠挠头吞吞吐吐地表示:“也有候补队员,不会占用太多时间。”
云迟意两手一拍,候补好啊,去浑水摸鱼,既能躲开林珩之的课后补习,又不需要出太多力气,简直是一举两得。
她迫不及待地问:“要怎么报名?”
陈仓眼睛都亮了:“不用那么麻烦!我去和她们说一声就行!你能来给我们加油,我的队员们绝对很高兴!”
云迟意敷衍地拍拍他的肩膀:“哦哦哦,替我向他们问好。”
身后,林珩之背着书包一直在等他们说话,二人放学后大多一起回去,早已成了一种不用说出口的默契。
云迟意瞄见林珩之的动作,沉吟半秒又问陈仓:“如果可以的话,我今天也可以去看一下她们是怎么训练的……”
她话没说完,陈仓未来得及答应,林珩之鬼森森地从旁边插进来,一手拽住云迟意的手腕:“今天怕是不行。”
他力气很大,轻轻松松把云迟意拽走了,云迟意倒退着走了好几步,提高音量说:“我明天去报名。”
陈仓嘴角咧到了耳后根:“好的好的,一定要来啊,要不然我放学来找你啊,现在答应了明天可不能反悔啊。诶诶诶!别走啊,你还没回答我呢!”
云迟意忙着调转走路的方向,没空回应陈仓,她见林珩之紧紧握住她的手腕不放,索性顺势而为,手指往上牵上林珩之的手。
下一秒,林珩之果然像被烫到似的放开手。
云迟意顽劣地嘻嘻两声:“怎么,这么讨厌我,碰都碰不得?”
林珩之目光灼灼地锁住她的笑脸,流转的眸光分明暗示有话要说,但他还是选择闭口不提。
二人一前一后地回去,补课的时候,二人诡异地表现出一种“相敬如宾”的画面。
云迟意写完方程式:“看下对不对。”
林珩之给她批阅:“步骤写全,不要心急,你看这里就算错了,下次注意。”
云迟意审完语文作文题:“首先这是要求我写论述文,我打算用《凡事要趁早》为题,以总分总的形式进行阐述。”
林珩之回答:“很好,请把大纲也列出来我看一下。”
除此之外,林珩之不和她多说别的话。
云迟意一开始觉得耳根子都清净了,半夜被噩梦吵醒,不由又产生一丝怀疑。
他搞什么是这个态度?
怎么感觉是生气了……
想不明白,既然互相厌倦,远离难道不称他心意?
直到第二天见面,林珩之依然是生人勿扰,熟人勿近,尤其是云迟意请退避三舍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