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迟意失笑,笑声犹如清越银铃:“晚晚,我们住在澄明,吃的喝的用的都是白启经手过的东西,如果事事都要提防,哪里防得过来。”
她端起银耳羹,发觉林羽晚目光幽幽地盯着她,她好奇地歪着脑袋:“你瞪我干嘛?”
林羽晚被气的不轻,索性不说话。
云迟意突然热情地端起碗站起来:“味道还不错哦,你要不要尝尝。”
林羽晚别开头:“不用。”
她吃过的食物,他看都不想看。
云迟意存心要逗趣他,不依不饶地递过碗:“尝尝嘛,不甜不腻,白启师兄手艺还不错。”
“师姐,我不是说了不用吗。”林羽晚一手扫过来,将瓷碗横扫出去。
瓷碗撞上柱子,摔得粉身碎骨。
云迟意眯着眼似笑非笑:“林羽晚,和讨厌的人共谋生计,心里一定难受死了,对吗?”
林羽晚被她说中,隐忍地别开脸。
“心里再不舒服你也忍着吧。”云迟意道。
二人闹着别扭,一阵窸窣声打破尴尬,咔哒一响,被瓷碗砸到的木柱子陡然滑落一段,露出一个半人高的黑洞来。
林羽晚警惕地往后一步,一个人影从余光里走过,粉色的身影趴在洞边向下看去。
云迟意平静地说:“过来,这里有条密道……不过还有结界。”
她猛地察觉手已经深入结界内,不由大惊,结界似乎不拦她。
“来都来了,下去看看。”
话一说完,云迟意回来取书桌上的烛火,快步跑过去,猫下身子进了密道。
林羽晚眉头跳动,落后两步跟上去,始终不会超过云迟意,若是有意外发生,还有逃离的时机。
密道里两面是石墙,向下延伸着,里面弥漫着一股霉味,空气极其浑浊有点喘不开气,云迟意拿着烛火,抬起一只手捂住口鼻,她努力去观察前方的情况,能看见的范围不超过十步。
她悠悠停住脚步,后面摸索进来的林羽晚撞到她肩膀。
“你说,假设常衡在下面闭关,我们能糊弄过去吗?”
她说话时嘴边还噙着笑,无端让林羽晚窝火。
“师姐,要死就一块死了吧。”
云迟意听了弹他脑门:“呸呸呸,把这话收回去,你也不嫌晦气。”
林羽晚捂着发烫额头,默默瞪着她的背影。
密道一直往下,走了二十来步,前方豁然开朗,云迟意脚步停滞不前,被里面的场景惊得忘记呼吸。
林羽晚伸手推她:“师姐,别堵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