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说的,要讲究尊卑有序,只能叫她师姐吗。
她有了别的宗门,就反悔了。
他偏偏是一脸舍不下的样子,云迟意眸光流转,嘴角噙笑,渐渐松开手:“我去前面看看。”
前脚一迈开,随即就被缚仙绳捆住手脚,云迟意往旁边草丛里一倒,才免得直接摔在地上。
她窝在草丛里,看向他的眼里依然没有怒意:“上等缚仙绳在你这里还有其他作用吗?”
林羽晚蹲下来看她:“没有,专门寻来对付你的。”
云迟意一时语塞。
林羽晚将手腕贴住她的手,话音温和地道:“师姐,你不是想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你我手上这个是魔界的锁心咒,是魔族夫妻之间防止对方变心用的咒术。”
“一旦其中一人背叛,必遭受烈火焚心之苦。”
“本来我无法下咒,都怪当时师姐修为低微,我一次便成功了。”
“师姐,锁心咒还有一个用处,一起生一起死,那日我若是溺亡在河水中,你活不过三日。”
云迟意眉心轻动:“你怎么会魔族的咒术?”
林羽晚双唇上扬,眼睛冷淡:“偶然翻阅常衡的禁术习得。”
那他还挺有天赋。
林羽晚将云迟意从枯草中扶起来,动作轻巧地摘掉她头发里的碎叶。
“师姐,只有你和我永远绑在一起,其他人都是外人。”
小师姐改修无情道11
庙里点着烛火,云迟意闭眼倚靠墙壁,柔和的光照亮她的下半张脸,她不施粉黛,静坐时宛若枝头玉兰,圣洁的高不可攀。
司家兄妹和万顷云聊着这一路上的见闻,偶尔,司轻芜向林羽晚投去目光,他对这些事情兴致缺缺,拇指摸索着玉镯,不像往常会时不时搭话。
遇见云迟意之后,林羽晚的身上多了几分凌然,司轻芜以前还觉得和他亲近,现在更愿意和万顷云结伴玩耍。
她挨近司蓝卷,低声询问:“兄长,你有没有觉得羽晚师兄好像有心事。”
司蓝卷靠着柱子打盹:“是你多虑了。”
司轻芜嘁了一声:“还说我愚钝,我看你也差不多。”
一炷香之后,众人纷纷睡去,林羽晚睁开双眼,看向背对冷月的云迟意,他抬手熄了灯,让更多的月光洒落在她的身上。
林羽晚百无聊赖用手托着下巴,温热的羽鳞镯紧贴着他的脸,时间太久,羽鳞镯上的香味淡去。
她不恼火锁心咒,也不要回羽鳞镯,眼底是不以为意的淡漠。
林羽晚越想,眸光愈加昏沉。
他薄唇无声地念着口诀,悄然无声将羽鳞镯戴回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