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湿润感从手心里漫开,云迟意迅速收回手。
林谨渊这个疯子,他舔她的手!
云迟意将手心在衣服上擦了擦:“林谨渊,你不嫌脏的吗?”
林谨渊答非所问:“你不想,谁的左右不了你的想法。”
云迟意闻言抬眸。
林谨渊云淡风轻地说:“时辰不早,该洗漱歇息了。”
他又恍然想起来:“明日托人寻品质好些的肠衣,用花瓣牛奶泡过,夫人用起来会喜欢……”
云迟意伸手打了他肩膀一巴掌,打断他的话:“林谨渊,你不是温润清雅公子吗,你的嘴里面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
嫁给残废王爷后22
云书雪得了嫡子,那是巴不得天天来珵王府,唯恐云迟意错过她生命中的某一个细节。
实在是见她烦,云迟意称病在房里看话本,连门槛都不想迈出去。
偶尔还是会碰面,看她怀里的孩子一天比一天大,云迟意再一次感慨,养一个孩子真的是要废掉一生心血。
有一回,云书雪收拾了几套衣服,把孩子带进王府,拉着一张脸说是要在这住几天。
云迟意自然是不应允,问她是不是与高奇拌嘴了。
云书雪说不出个所以然,翻来翻去就是说高奇又在外面有女人了。
按照高奇当初爱沈瑶爱得死去活来的模样,这里面要是没有猫腻就说不过去。
云迟意才不想她就住在眼皮子底下,破天荒同她多说了几句,让她回去守着高奇,别一个没看住,被别人钻了空子。
夜里,云迟意和林谨渊躺在床榻,他百无聊赖地用手指勾着她的手背观摩。
云迟意忽然问他:“沈瑶真的死了?”
林谨渊愣了一下:“夫人说的是何人?”
他贵人多忘事,云迟意提醒道:“高奇当时说要抬她做平妻。”
林谨渊了然:“没死。”
云迟意明白了:“那就说得通了。”
要想收买高奇可不是一件易事,他“重情重义”,还是个死脑筋,可林谨渊偏偏又会一些金蝉脱壳的好手段,搭上他这条关系,也是迟早的事情。
云迟意想通后,当即决定不再纠结旁人的家事。
她闭上眼睛打算睡觉,随后又睁开:“你能不能不要让高家两口子天天在府里面晃,云书雪叽叽喳喳的,吵的我心口疼。”
林谨渊握着她的手:“没有旁的事了,高奇也不会总是过来。”
云迟意“嗯”了一声,鼻音轻轻的。
林谨渊轻笑,问她:“夫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云书雪常来陪你说话不好吗?”
云迟意:“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