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句“埋葬我说不出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每个女孩的心脏。
第一排,一个一直低着头、顶别着精致花环的女生,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突然,她猛地站起身,伸手将头上的花环扯下,狠狠地摔在地上。
塑料花瓣与金属丝线四分五裂,出一声清脆而决绝的碎裂声。
这个动作像一个信号。
越来越多的女生站了起来,默默摘下自己头上、手腕上作为“温顺”与“美好”象征的各式花饰,扔在脚下。
她们没有哭喊,但那沉默的姿态,比任何呐喊都更具力量。
教育部会议室里,织香夫人脸色铁青,手中的权杖重重地敲击着桌面。
“封禁!立刻封禁所有相关的讲座和课程!追究那个叫夏暖的女人的法律责任!”她对着一众官员,声音尖利,“我再重申一遍,这些所谓的‘记忆’,不过是恐怖袭击引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是集体幻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话音未落,厚重的会议室大门被无声地推开。
十多名不同年龄段的女性列队而入。
她们衣着普通,神情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可动摇的气场。
每个人手中,都捧着一只造型奇特的花环——它们由无数断裂的金丝线,被笨拙而又固执地重新编织在一起,伤痕累累,却倔强地维持着圆环的形状。
为的,正是昨夜第一个在自家阳台上自建立“灰烬祭坛”的年轻母亲。
她走到会议桌前,将那只“伤痕花环”轻轻放下,目光直视着织香夫人。
“夫人,”她平静地开口,“如果这是幻觉,请问为何我们昨夜梦见的,全都是同一个沉船舱?为何我们拍打舱壁的节奏,都一模一样?”
织香夫人的指尖剧烈地抖动起来。
她认得这个女人,她是昨晚被重点监控的“情绪污染源”之一。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们怎么敢来这里?
那句关于“沉船舱”的质问,如同一柄重锤,击碎了她最后的侥幸。
这是她第一次,在公众面前露出无法掩饰的动摇。
此刻的凌寒,并未出现在任何一处风暴的中心。
她如同一道真正的幽灵,潜入了戒备森严的市档案馆地下三层——数据金库。
白影伪造的最高权限码为她打开了层层物理与电子门禁。
她要找的,不是已经公开的档案,而是被封存的“春归花祭”历年参与者原始名单与基因筛查数据。
冰冷的服务器矩阵间,凌寒的指尖在虚拟屏上飞滑动。
一个被掩盖了三十年的规律,渐渐浮现在她眼前。
每一届被选为“献花使者”的女孩,她们的基因数据库中,无一例外都被标记为“高顺从倾向-a级”。
更可怕的是,追溯她们的家族谱系,至少有过半数的女孩,其直系或旁系亲属中,都有一位在三十年前的“军方心理健康优化项目”中被记录为“失踪”或“自愿退出”。
那个所谓的“优化项目”,代号——“宁静工程”。
凌寒将所有证据链打包加密,瞬间传给了乔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