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揭露“回音巢”实验的真相。
一瞬间,凌寒浑身的血液几乎冻结成冰。
这不是随机的暗杀,这是一场系统性的、针对知情者的精准灭绝!
而她们的事务所,作为追查“夜枭鹰”覆灭真相的中心,无疑是下一个目标!
“回!”她甚至来不及和静枪郎道别,一个字从齿缝中挤出,身形已化作一道离弦之箭,冲入东市潮湿的夜色。
手中的消音器被她死死攥住,那股灼热的频率像一枚烙铁,烫在她的掌心,也烫在她的心上。
夜风呼啸着灌入车窗,城市的光怪陆离在凌寒眼中飞倒退。
她没有打开任何通讯设备,在未知的敌人面前,任何电子信号都可能成为暴露位置的催命符。
她的大脑在极限运转,将所有线索串联成一条致命的逻辑链:一个能通过量子纠缠进行校准的狙击武器系统,一群被当成“影子”培养的少年杀手,一个与母亲林昭相关的、被封存的恐怖实验。
这一切的背后,藏着一只看不见的手,而这只手,此刻正悄无声息地伸向了她和姐妹们唯一的庇护所——前沿策略事务所。
“吱——”
越野车以一个蛮横的漂移甩尾,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尖叫,稳稳停在事务所后巷的入口。
凌寒甚至没有熄火,身体已经如猎豹般弹出,几个起落间便翻上二楼,从一扇没有上锁的窗户悄无声息地潜入。
事务所内一片死寂,只有应急指示灯在走廊尽头投下惨绿的光。
太安静了。静得像陷阱。
凌寒没有去检查人员,而是径直冲向地下一层的机房。
那里是整个事务所的心脏与大脑。
冰冷的金属门近在眼前,她却没有立刻推开。
她闭上眼,将全部心神沉入那片因濒死而开启的感知领域。
无数细若游丝的“线”在黑暗中浮现,勾勒出万物的轮廓与本质。
她“看”到了稳定的电流、空气的流动、金属的分子结构……一切正常。
不对。
在通往机房的电力主控箱内部,一根主供电线路的金属结构,其固有的振动频率出现了极其细微的紊乱——那是一种不属于它本身的、被强加的、极不和谐的共振。
凌寒眼中寒光一闪,从腰间抽出一柄军用匕,猛地撬开主控箱的金属面板。
面板之下,一切如常,线路整齐,标签清晰。
但就在主供电线路与中央空调通风系统的交汇处,多了一块指甲盖大小、从未在设备清单上登记过的黑色模块。
它像一只蛰伏的毒蛛,无声地攀附在能源动脉上。
她没有去触碰它,而是缓缓摘下胸前的“凤凰之羽”,将那枚布满裂痕的吊坠,轻轻贴在了黑色模块的表面。
刹那间,吊坠的裂痕中迸射出妖异的血色光芒!
一股比之前在“锈弦坊”更加狂暴、更加清晰的虚拟投影,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冲入凌寒的脑海!
她“看”到了——整个事务所大楼的建筑结构图被无数红蓝交织的能量流所覆盖。
空气,墙体,金属管道……所有的一切,都在那块黑色模块的控制下,被强行改造成了一座巨大的、被动的声波共振腔。
一旦某个特定频率的声音响起——比如,那曾在无数次训练中磨砺“雏鸟”们杀意的古典名曲《孤雁啼血》的前奏——这座死亡乐器就将被激活。
而在建筑内部,三道致命的红色光标闪烁着,分别指向电梯井的内壁、三楼消防管道的夹层,以及地下停车场的b-o号承重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