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人心惶惶,纷纷闭门不出,生怕自己被鬼盯上,成为了他投胎的助力。
一时之间,杜门不出。
警局门外天天堵满了想报道一手新闻的电视台记者,尤佳佳每天都被迫应付各种各样的问题,烦不胜烦,人都憔悴了一圈。
情况传到局长尤国昌的耳朵里,尤国昌对此大为震怒,立刻下令封锁消息,拍了桌子限令燕临一周内抓出杀人凶手。
燕临和齐威等人天天奔波调查,24小时连轴转。
这个年代监控摄像头并没有普及,他们只有采取最笨的办法,四处走访调查两名死者生前的活动轨迹。
杨大勇和谭云春是哥手下重用的马仔,在毒贩里有一定地位,手下也跟着几个小弟。
案前一晚两人聚在一处饭店喝酒直到凌晨才离开,饭店老板对他们印象深刻。
称两人似乎在为了什么事情争吵,脸色难看,言语间提到了钱、货和缅甸,还有玫瑰等字眼。
杨大勇面露犹豫,有些害怕,反倒是谭云春神情激动,一直亢奋的挥舞双手。
老板知道这些人不简单,怕惹事没敢多听。
燕临结合老板的叙述,突然问了齐威一个问题。
“边防站最近有什么情况吗?”
齐威愣了一下,“没有啊,咱们的人每天都盯着出入境的人里都没什么可疑的。”
燕临想起云妮寄给素昆的那个明信片,电光火石间,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他们要开始行动了。”
“齐威,通知下去,加强边防巡查。”
“是!”
尤佳佳跑到办公室里躲清闲,拿起案现场的照片仔细观察,虽然是个女孩子,脸上却没有露出任何恐惧的神色,反而好奇的问齐威,“师哥,凶手为什么要拿出死者的内脏?”
“还能为什么”,齐威拍拍卷宗,有些得意的炫耀,“警校的时候师父就讲过这个案例,扔掉内脏抛尸水里是为了避免尸体浮起被现。”
“若埋尸于地下,内脏腐烂的气味会引来山林野兽将尸体刨出被现。”
所以有经验的杀手都会选择单独处理尸体的内脏。
更侧面证明了这起恶性凶杀案的嫌犯是有预谋的专业杀手。
就在众人精疲力竭时,传来一个好消息。
死者的头颅找到了。
看到兴冲冲跑回来的分局同事,齐威问道,“在哪儿找到的?”
“在城北的垃圾处理站,差点就被埋了,还是我们的缉毒犬聪明,花了两天从垃圾山里闻出来的。”
“那两颗脑袋血次呼啦的,裹满了垃圾污水,差点没认出来是人的脑袋。”
同事笑得很开心,不住的夸奖着警犬。
燕临也罕见的露出笑意,“是不错。”
齐威耙了耙短寸,“嘿、这孙子够精的,知道垃圾场占地面积大,我们不可能一点点翻找,到时候全丢坑里一埋就什么都消失了。”
“弹壳呢?”
他们现在急需通过弹壳确定凶手使用的手枪型号。
“在脑袋里卡着呢,已经送给法医室了。”
“嗯”,燕临点点头。
案件终于有了进展,心下稍稍松了口气。
莫名的,他突然想起了云妮。
这些天燕临都没有和云妮联系,云妮几天前来讯息邀请他游玩,都被他有事推脱了。
燕临摸了摸口袋里的挂件,尖锐的棱角时刻都提醒着他两人难以逾越的身份鸿沟。
云妮来最后一条简讯被他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
说不清是为什么,他没有回复。
思绪总是频繁的回到两人最后在一起的那个夜晚。
那晚的夜风太过轻柔,少女的体香顺着丝轻拂他的胸膛。
那双带笑的眉眼,和乖巧的微笑。
在每一个难熬的夜晚都进入燕临的梦里。
燕临生性冷淡,却频频为了任务对象心底浮起涟漪。
他的沉默,不如说是一种自我惩戒。
惩戒自己铸下大错,违背了初衷。
惩戒自己,在独木桥上落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