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魂界之海压?!”
“殿主居然用自身魂序在承魂界之威压!?”
“那已经不是神能承受的力量!那是界之层次!”
冯渊体内魂晶疯狂运转,魂序如星河化涡。
他的声音却平静得吓人:
“魂界,你若要开门,就必须压得住我。”
“轰!!”
魂界海压再次蜂拥而下,界痕几乎将造界之域碾碎。
冯渊脚下的空间层层碎裂。
但他却未动一步。
魂序之光从他身体内部爆,形成一道道环形魂界波纹,像一层层界盾将魂海镇住。
他整个人,像一个撑起万界责任的支点。
界海与界主的正面对抗,只生在一瞬,却宛如永恒。
最终,魂界海压停止外溢,界痕稳定。
冯渊松开擎天之手,一声低语:
“看来,你已经认可我了。”
魂界痕完全稳定后,裂缝中心缓缓亮起。
像是有一只眼睛在缓缓睁开。
寰神殿所有神灵同时跪倒:
“魂界之眼!!!”
“魂界以眼观界……这是要正式通界!”
“魂界要真正开启了!!”
冯渊抬头,目光与那只“魂界之眼”相接。
刹那间。
九道古老、悠远、难以言说的魂声在他识海回响:
“寰魂之主。”
“魂界认可你。”
“魂界之门,以你为真主。”
“自此刻起,魂界正式开启。”
只见:天幕裂开,魂光倾下。魂界真正出现。
这一瞬间,冯渊看见了魂界。
不是幻影。
而是一座真正的界域。
灰白的天幕,深渊般的海,浮沉的魂岛,永恒不灭的魂灯,游离无边的魂流……
那不是任何世界能够产生的景象。
那是灵魂的本来面貌。
那是界与命的终极所在。
冯渊轻声道:
“这……才是真正的魂界。”
寰神殿所有神灵听到冯渊这句话,浑身抖。
因为冯渊说这句话的声音,不是凡音。
而是——魂界的回声。
魂界之眼缓缓下垂,将一道光柱投向冯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