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许琢挤出一句谩骂,多馀的一个字也不想说。
“不愿意吗?”方承谦道,“那罗六呢?”
徐嘉洛!许琢眼神微微闪烁。
方承谦捕捉到许琢的神色变化,眼神危险眯起,语气喑哑蛊惑:“想知道?”
许琢厌恶“人为刀狙,我为鱼肉”,然而此时要想知道徐嘉年的下落,方承谦无疑是最快的途径。
操!许琢暗骂一声,唾弃恶心的自己。
方承谦感受着许琢身体的的变化,并没感到爽快,反而脸色黑的能滴出墨水,问:“你们什麽关系,为什麽这麽在乎他?”
许琢咬着牙不出声。
“为什麽不说话?”方承谦压抑怒火,沉声询问。
“……”
“他或者罗六有这样对过你吗?”方承谦再问。
许琢皱眉,疼痛占据大脑,使他听不清方承谦的问题,紧抿着唇不出声。
方承谦以为许琢默认,更是用力,“说话。”
“滚丶滚……”
许琢推搡着方承谦的肩膀,忽然方承谦倒吸口气,许琢仅剩无存的理智唤回他,他不敢再碰那处伤口,只好擡手咬自己的胳膊。
“唔唔……等……”许琢眼泪混杂汗水,滴在床上,没有换来方承谦的半分心疼。
两人直到天色大亮,才双双睡去。
翌日傍晚。
许琢醒来,浑身并没有想象的粘腻,他想起昨晚的荒唐,连忙坐起身。
方承谦还没告诉他徐嘉年的下落!
“方承谦!”
许琢扒开男人的手,粗暴把人叫起来,方承谦应声:“嗯。”
声音还透露着困倦。
“罗六在哪?徐嘉洛又怎麽样了?”
方承谦睁开眼,道:“这是两个问题。”
“罗六在哪?”
“逃了。”
许琢皱眉,擡高音量,“这是什麽意思?我问你他在哪儿?!”
“我的手下一直跟他到黑市,就再也找不到了。”
许琢穿衣服下床。
方承谦倚在床头,点燃一支烟,劝道:“你逃不了。”
“不用你管。”许琢冷冷瞪了眼方承谦,“你要是有本事就一直守着。”
他顿了下,忽然嘲弄开口:“不过日理万机的指挥官可没闲工夫陪我闹吧。”
“不巧,刚好休假。”方承谦回之一笑。
操!这麽寸!
许琢暗骂,面上风轻云淡,“那就这样耗着吧,总有你不在的时候。”
方承谦望着许琢离开的背影,用力将烟拈灭,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