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荒就那麽站在那里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悔意,甚至连站姿都是散漫的,看得她气不打一处来。
「给我站在这里好好反省!」卢瑞音走了。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站在报告厅的紧急通道口,又一次成了两棵黑夜中迎风不倒的树。
窗户开得很大,冷风毫不费力地灌进来,陈念荒前襟敞开,系得不浪漫不绅士不尽如人意的领带就这麽歪到另一侧,原本的今天他应该身着笔挺的西装梳起成熟的发型,光鲜亮丽地站在台上。
突出的喉骨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的内心还在痛苦地挣扎。
两个人在寒风中没有闲聊,就是这麽安静地站着,这次与他们之前的心态完全不同,他们考虑得更多,冲动着两个字无情地把他们禁锢在原地。
办公室:
十三班的班主任和那两人的家长一起坐在那儿,等待处理结果。
陈念荒和周柏羽两个人就一直靠墙站着,低着头,把桀骜不驯的视线放在鞋面上,不然陈念荒不敢想像能有多麽恶心。
那两张嘴里不断爬出张牙舞爪的蛆。
「老师,就算是这样也不能随便打人啊!」那人还在申冤。
那人的母亲一心为了孩子:「老师你可得为我们家孩子做主啊?」
「你们没有什麽别的话要说的吗?」卢瑞音再一次警告他们,「真像他们说得那样,你们两个无缘无故就打了别人?」
那个男人还指着陈念荒添油加醋道:「他一见到我就给了我一拳,下手特别重。」装可怜倒打一耙的好手。
「还真敢说啊!要不要脸啊!」周柏羽气得不行,感觉碰过两人的手被脏东西爬过。
他可以被泼脏水,但他不接受这麽恶心的水,大声呵斥:「如果不是你说那种话,会挨揍吗?」
卢瑞音立马捕捉到关键词,质问他:「他说了什麽?」
周柏羽不打算再瞒下去了,哪怕陈念荒可以忍受被污蔑,他也不允许:「他说要去偷窥女生换衣服。」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一片哗然,这下他们的行为逻辑也说得通了。
「你有证据吗?」那人的脸上没有丝毫的顾忌似乎笃定他们拿不出证据,「谁主张谁举证。」
陈念荒冷冷地扔下一句:「这个。」
一段嘈杂的录音,应该是他在动手之前就录好的。
他从来不会让自己和身边人处於被动,就算委屈那也只能是心甘情愿。
老师和家长们听了这段录音,虽然只有最後一两句话,但是足以说明了他们的动机。<="<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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