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春生紧紧捏住了这个白白嫩嫩的把柄,再一次感谢自己伟大的阅片量,导致现在看到这种刺激场面依旧脸不红也心不跳,甚至还能顺带调侃他两句,「陈念荒,别装了,你早就过了看到亲吻镜头爸爸妈妈就把你眼睛捂起来的年龄了。」
「我没有!」
他基本上是条件反射地反驳道。
她死都想不到那个不曾用正眼瞧人的陈念荒,真正不用正眼的时候是因为电影画面太刺激他害羞。
陈念荒感觉自己再这样被戏弄下去脸上的血管都要爆炸了,向春生这人怎麽都不知道害羞!他又不是没看过男女之间的那些,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同性题材的,他不是很能适应,她简直太过分了!
好一个纯情男高!
向春生好心地在没有刺激画面的地方提醒他:「可以睁眼了。」这语气怎麽听都像是在笑。
陈念荒气得吐血。
电影片尾,不知怎麽像是被塑料膜布敷了一层,给人一种,安静的窒息感,温暖的苍凉感,随着音乐节奏的变换,情绪推到了顶点,随後她的眼泪终究崩溃。
他的目光依旧涣散着,共情了。
「哭了?」向春生在亮灯後第一时间看他,觉得新奇。
「没有。」陈念荒的眼尾还倔强地红着。
这种难得一见的场面可得抓紧时间用眼睛记录:「哈哈哈哈……」向春生歪着脑袋死死地盯着他看。
陈念荒觉得荒谬:「你不觉得最後很感人吗?那个女人她回头了,在俄尔甫斯的故事里,那个女人永远是被动的,他永远是自我牺牲自我感动伟大的那一个,而这部电影它改变了,是这个女人主动去选择让他回头。」
向春生看着眼睛亮盈盈的他,有一点不受控制地想,摘下那根带着泪水的睫毛,然後再许个愿。
「陈念荒,带你去个地方。」
她没有接着聊这个电影,脑袋里冒出一个想法,今天就让她做一个想一出是一出的人吧。
向春生带他去了附近的一家银饰店,专门打耳洞的那种。
「小姑娘,你要打几个?」老板看着面前站着的两个人问。
老板在给器械消毒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提一嘴:「小伙子,你这耳朵怎麽比人家打完耳洞的还要肿?」
她才注意到陈念荒的耳朵充血,都无需用手捏紧提前麻醉了。
向春生比了个三,看了眼还沉浸在电影里的陈念荒问:「你打嘛?」
他才不要,陈念荒不喜欢装饰物,他只是有点担心向春生,换做以前她可能永远不会做这种事。<="<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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