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视线都盯在了刘梅身上,显然,想法和温庭均是一样的,不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可比之处。
毕竟,赵星晚的家人,可不是位高权重的那类。
刘梅冷哼一声:“谁说你了,我说的是你三叔!”她视线再次移到老太太脸上,“三弟当年娶领导的闺女,你们高兴的见天咧着个大嘴,怎么不担心他娶了那样的女人,会一辈子受气?”
温老爷子和温老太太的脸都冷下来。
拿许甜甜这样的人,和小儿媳秦锦做对比,她是怎么有脸的?
“你说这话是在侮辱小锦,她嫁给宝田是因为她相中了宝田,愿意和宝田好好过日子,我们高兴的是宝田遇到了合适的人!
他们结婚这些年,因为工作的原因,他们不可能经常回来,但该有的礼数,她一样都没少!
你家那个儿媳妇呢?孩子五岁了,我们连她和孩子的影子都没见着过,这次要不是碰巧遇上了,我大概这辈子都见不着她的人影儿!”
“我明白了!”温庭江猛的一拍大腿,“我一直纳闷,为什么许甜甜怎么作爹娘都不生气。
我现在明白了,他们是觉得三叔娶了三婶后,爷爷奶奶手里没断过钱,他们也想过那样的日子!”
温小婉忍不住咋舌:“大江哥,我们都知道的事儿,你竟然现在才想明白?呵呵”
被说中心事的刘梅半点儿都不以为耻:“你们问问村里人,谁不想过那样的日子?”
她又挑收看向温老爷子和温老太太,“爹,娘,要是你们手里没钱,你们能把架子摆的这么足?”
“我天,你竟然这样想?”温老太太一脸的讶异,“你俩撒谎来城里伺候别人月子,我还以为你们是嫌弃我们老两口,不想伺候我们了呢。”
刘梅赶紧解释:“娘,我们缺的这些日子,后面会补给老二家的。”
“不用了。”温老太太摆摆手,不待刘梅脸上的笑意升起来,又道,“我和你爹已经决定了,以后就跟着老二家过了。”
刘梅眸色中多了紧张和惊慌:“那钱呢?”
温老太太瞟她一眼:“什么钱?”
刘梅急了:“当然是老三给的钱。”
温老太太哧一声:“老三给我们的钱,关你什么事儿?”
“老三说了,这钱是我们和老二家一人一半!”
“那是你们伺候我和你爹的情况下,现在,我们已经决定跟着老二一家了,自然不能再把钱给你们。”
这话如同惊雷,狠狠炸在刘梅耳边。
她脸上的慌张瞬间化作极致的难以置信,往前冲了半步,语气又急又凶:“那钱是说好了的,老三出钱,我们两家平分养老!”
“你养了吗?”温老太太看着大儿媳那副眼里只有钱的贪婪模样,心底最后一丝对大儿子一家的情面,彻底消磨殆尽。
“当初老三确实说过,他们没空回来伺候我们,就负责给钱,你们两家轮流照顾,钱平分,可话是死的,规矩是活的。”
“你们两口子怎么做的?骗我们小江伤了手,骗我们说是去伺候小江媳妇坐月子”
说到这她冷笑一声,“我估摸着,你们原本是不是打算回来说,孩子没了,坐了个小月子?”
再次被说中心事的刘梅眸色中闪过心虚,可对钱的渴望,让她立马又理直气壮:“不是说了嘛,骗你们也是为了让你们心里舒服”
“算了。”老太太打断她,不想和她车轱辘话,“你们是什么人,打的什么谱,我们都明白。
我和你爹商量过了,以后,就跟着老二家了,待在你们家,我们过的特别不舒服。
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耳朵根子又清静不了,先前我们其实就住够了,不想让你说我们偏心,才一直忍着。
小江的事儿让我们一下子明白过来,在你们眼里,别人的忍,都是理所当然。